红泥小火炉,烟气袅袅,茶香浓郁。
喝着小徐泡的茶,听着他极尽自豪、滔滔不绝的讲诉着茶经。
时间潺潺如流水。
木门吱呀作响中,从店里间走出一身着中山装的儒雅中年,快步迎上站起来的肖琥和斯诺,抱拳道。
“失礼了,失礼了,肖先生,陈先生,请坐。鄙姓徐,你们可以叫我老徐,刚刚手头有事走不开,让两位久等了!”
“客气了,徐老板。”
“刚听我家伙计说,您手头上有一上好的虎形玉器要出,不知能否先让鄙人品鉴下!”
“可以,就是它了,徐老板请。”
肖琥把手中的玉器慢慢的放到徐老板铺在桌上的手绢上。
就着自然光,徐老板眼夹高倍放大镜,拿起手绢上的玉器,细细的观察着。
看了一会,徐老板暗自长舒了一口气,开始开口道。
“不知肖先生是哪里人啊?”
肖琥眼睛微眯,警惕的道。
“这跟我的玉器有关吗?”
“没有,没有,只是随便聊聊,我也只是想了解清楚这玉器的来历,行业规矩,肖先生,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