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佣人都对她投来嫌恶的目光。
气氛很是诡异。
她的房间没有开灯,充满了浓烈的酒气。
陆璃一颗心打晃,还是打开了水晶照明灯。
一眼看去,顶着她容貌的女佣正躺在血泊中,浑身瑟瑟发抖,发出艰难的呜咽,“二少,对不起。是我的疏忽让少奶奶跑了。对不起。”
陆璃看见裴司城翘着二郎腿坐在床头柜上抽烟,俊脸脸写满了阴郁。仿佛眼前流血女佣的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动物。
他何时变得这么变态嗜血了?
人命关天,他在那里抽烟!
“裴司城,你怎么对她了?”陆璃惊吓大喊。
她回过神来,慌忙跑过去检查女佣的伤口。
幸好,只是伤了手腕,但流血量也太恐怖了,衣裳都被浸染了红色。
裴司城掐灭烟蒂,并未发话,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陆璃。
他以为她连夜跑了,毕竟昨夜她如此决绝,宁愿死也不当他的妻子。
没想到,她只是离开了几个小时。
他心中有满腔的愤怒,还有几许庆幸。
陆璃给小女佣处理好伤口,不忍道,“没事的,没伤到大动脉。是裴司城割的?”
女佣拼命摇头,哭着道,“是我自己!二少爷说既然你不在,我这个替代品负责放血。一直放到你回来幸好,幸好少奶奶回来了。呜呜呜呜。”
“别哭了,你快回房间休息。”陆璃拍拍女佣肩膀。有些不忍心。说到底是她连累了对方。
小女佣拖着孱弱的身子,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玩够了,知道回来了?”裴司城站起身,冷冷逼近。
陆璃拿着抹布死命擦拭地板的血迹,这种味道她非常不爽。
陆司城究竟是经历了什么,需要喝人血,放人血这么变态。
“你知道的,我刚从疯人院放出来,自然是有很多事要办,很多人要见。”陆璃冷淡道。
裴司城抢过她的抹布扔掉,大手狠狠勾起她的下巴,“也见了萧寒吗?”
萧寒二字,又一次刺痛了陆璃的心。
她怔楞了片刻点点头,“见到了,他跟以前没两样。”
英俊帅气,儒雅高贵,还是会令她心动的模样。
“陆璃你真贱!”裴司城将她的头扬起羞辱。
“关你什么事。”
“他如果真爱你,就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弃你而去,他如果真爱你,也不会任你在疯人院受尽折磨。你似乎至今还不明白。他对你的心,廉价的一文不值。”裴司城一把将女人捞起。
狠狠扔在雪白的大床上。
“是啊,但我爱他就够了。我不在乎。”
“闭嘴,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不想从你嘴里听见其他野男人。”裴司城欺身上去。
眼前的女孩是如此粗鄙丑陋,但他似乎并不在乎。
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她脸颊的伤疤处,辗转往下,充满占有欲的唇在她的脖颈处流连。
“哥哥,你真是重口味。还动情了?”陆璃的一句话瞬间浇灭男人的欲望。
这感觉令她非常惶恐不安。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强行霸占了她的清白。
任凭她苦苦哀求,说萧寒知道了该怎么办。可换来的是陆司城更加疯狂的凌辱。
裴司城啪嗒一声将灯熄灭,不想看她,“你现在有140斤了吧?陆璃你真是堕落。”
“160斤!比你还重!刚刚抱我不吃力吗?真是难为哥哥了。”陆璃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