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里。
李锦瑶已经沉沉睡去,谢怀瑾却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他,九王爷,人生第一次告白,好像是被拒绝了?
虽然李锦瑶没有明确地拒绝,但是她刚刚那个表情,局促不安?惊慌失措?总之不是欢喜的样子。
尽管有那么一瞬间,当月光照到她脸上的时候,他似乎捕捉到她的眼睛里有一丝丝心动。
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想要再确认时,风起了,女子的长发散了。
……
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密密麻麻的树枝,从窗户里钻进来的时候,温阙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感觉身体里沉寂了二十多年的血液重新翻滚起来,带给他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他知道,独孤白成功了,他成功了。
这双腿暂时还不能动,但他并不急于这一时。环顾四周,一眼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李锦瑶。
脑袋上还顶着一本厚厚的医书。
温阙不禁轻声笑了笑。李锦瑶本来睡得浅,一下子醒过来,看到温阙,兴奋地叫道:“太好了!温公子你醒过来了!师傅说只要你能醒过来,就基本无碍了。”
绽放在她脸上的笑容,真诚温暖,没有夹杂一丝利益和虚伪。
温阙心里暖暖的,问道:“乔儿姑娘一直守在这里吗?”
李锦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其实睡了一整晚。”
两个人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阳光和煦,笑声爽朗。
这么好的天气,只好谢怀瑾独自闷闷不乐。
后来几天,李锦瑶白天同独孤白学习医书,晚上帮温阙针灸逼毒,似乎在有意避开谢怀瑾一样。
而谢怀瑾,说要观察周边环境,每天一大早就出门,很晚才回来,似乎在有意躲开李锦瑶一样。
独孤白问:“你们俩闹矛盾了?”
李锦瑶正在研磨草药,头也不抬:“你说谁?”
独孤白指了指窗外正要出门的谢怀瑾:“他呀。”
李锦瑶正想说话,窗外谢怀瑾手举着一只白鸽,面无表情地说:“前辈,你的白鸽。”
“乖乖,终于盼到你了。”独孤白连忙擦了擦手,他刚刚在教李锦瑶研制毒药,可不能让白鸽误食了。
李锦瑶紧跟着独孤白的后面走出来,感觉到谢怀瑾炙热的目光停在自己的身上,她低着头,一心答题。
放走了白鸽,李锦瑶就要转身回去。独孤白突然说道:“丫头这几天也学了不少毒药和医药,不如让这小子说说他爹是什么症状,丫头你来判断一下?”
这老头什么时候这么爱多管闲事了?李锦瑶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刚要说话,那只白鸽就如天降救星一般扑向她。
“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李锦瑶纳闷着解开白鸽腿上的字条。
“大概是婉儿从山里采药回来了,要歇上几天才会再去。”独孤白迫不及待地伸过头去看,果然又是一道算数题,李锦瑶刷刷两下就写下了答案。
独孤白的师妹婉儿就住在山顶,这白鸽飞得很快,不多时就带着新题目再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