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樵自然应是,这些不用吴药开口他也会做,不过…“主子,那个大虎,咱还留吗?要不…”古樵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吴药警告的看着他,“大虎这个人,胆小怕事,确实碍事,但是现如今我们都被人看着,有些事不方便,我们需要换一种思路。”
“您的意思是…”
“那儿我给他那储物袋里是什么你记得吧,就说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他来我这本来是想借钱,我借给他了,却不料他还偷了我的东西。”
吴药领着古樵去了床边,示意让他坐在床沿儿。
古樵虽然觉得不妥,但还是听话的坐下,背挺得僵直。
“能看见外面那屋的椅子吗?”
古樵看去,整张椅子暴露在他眼底,它正对着隔开两间屋子的墙壁,稍微倾斜角度就是内间的门,自己坐的位置的确清晰可见,“可以。”
吴药点头,“站起来,转身,正对着床,蹲下,看见什么了?”
古樵按照指示完成了一系列动作,他先是扫向地面,再渐渐往上看去,“床板有暗格,上面还有个小拉环。”
“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古樵照做,掏出一个土黄色绣面精致但稍显陈旧的储物袋。
一看就和大虎手里那只出自一家。
这个储物袋男人的储物袋和吴药是有精神链接的,在没有破坏链接的前提下,只有吴药一人可开。
他抓了一大把金币,这些金币有新有旧,还有的上面有着牙印,他给古樵展示一番,“我借给大虎的也是这种钱币。”
古樵愣愣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