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原生完全呆住了,这里······真的是在地下吗?
前面是足有上百米高的,广阔的大厅,顶上是一盏盏明亮的灯火,让整个大厅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周围是四通八达的通道和门,在大厅的尽头,则是由透明而纯净的水晶玻璃所排列成的长排玻璃幕窗,而沈原生所感觉到的亮光,正是从那些玻璃幕窗发散出来的。
宁桓:“一个组织发展了上千年没这B格就有鬼了,还有,那些玻璃的后面才是重头戏,跟我来。”
“玻璃后面······”沈原生跟着宁桓走过了广阔的大厅,来到了玻璃前。
“看吧·····这片地方被研究了上千年,都没有个准儿······”
在宁桓的解说中,沈原生看向了玻璃另一头的景象:
第一眼,是无处不在弥漫的,似雾非雾般的发光物质,如同古代那如彩虹一般虚幻的丝绸纱巾,在水晶玻璃后那黑暗的空间中飘散着,时而结成山川河流,时而树木森林,时而百鸟野兽,时而人间烟火市井百态,像是这世间的光芒百景都能由这空中的纱巾织成。
第二眼,深渊!没错,无尽的深渊!
深渊里只有一眼望不尽的黑暗,深邃且恐惧,让人情不自禁的注视,仔细观看体味之后,就会有想要一跃而下,融入安宁的冲动。
那瑰丽又虚幻的光芒正是不断地从深渊底部逃出,然后,又像是被黑暗吸引,落回其中,重复着不断沉沦,又从中脱出的行为。
宁桓:“很神奇吧?”
沈原生:“是很神奇,如果外面那一大票哲学家和科学家看到这里,估计就要直接疯掉了吧······”
宁桓:“好了,我们去找季队吧,这玩意儿咱们有的是时间看······”
“嗯······”
沈原生再看了深渊一眼,他不想跳下去,他很害怕,这下面就像有一双双布满血丝的双眼,在注视着他······
“宁桓?”沈原生三步并两步赶上宁桓。
宁桓:“咋啦?”
沈原生:“深渊下面有什么?”
宁桓:“不知道,太深了,据说组织刚来这里的时候,曾经派人下去过,可结果······”
沈原生:“都没了?”
宁桓:“那倒不是,有一个回来的,好像是那个·····嗯······好像是初代的首领来着,出来就疯了,到现在好像还在组织的······算了反正就是很隐蔽的地方,在那地方关着在。”
沈原生:“死了那么多人难道一无所获?”
宁桓:“据我们所知,是啥都没有弄到,这种几百年前的事,仅剩的一些记载,还不知道被以前的领导层给藏哪儿去了,我能告诉你的这些,还是季队和首领喝酒的时候,那个脑残自己在酒桌上嚎出来的,不过嘛,一点档案都不留,然后说啥都没有,基本上就是说东西不少了~”
沈原生:“嗯······应该还有禁令吧?”
宁桓:“对,而且是禁令的第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