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这种读书分享之类的学习活动,林顺顺更加担心的是到时候她能不能克服心理障碍,站上讲台。
闭上眼睛一想到站在讲台上的情形,她立刻倍感压力。但是无论怎样,也是要到真正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了。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她还要继续深造、还要工作,甚至是哟要面对更加高层次的场合,这样一直畏畏缩缩地不敢面对,终究不是办法。
或许,她应该去找一个心理医生?
来上这周公共课的许溢差点以为他又来错教室,他站在门口发现原来林顺顺常坐的位置上没有她人,找了半天,发现她已经转移到教室的另一边去了。
他坐到她旁边,问:“今天怎么坐这边,不和你们班那个谁坐一起?”
林顺顺心中冷笑,她忍着没有直接和程满翻脸,属实是她最近的脾气变好了。
她心中气哼哼,脸上的表情自然也不怎么好看,许溢甚至觉得她刚才扫过来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冷气,凉飕飕的让他打了个寒颤。
许溢:他又做错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从包里把书和笔拿出来,工工整整放在桌上,正要叹口气,抬眼看见林顺顺在瞅着他,那口气又吸了回去。
他问:怎么了?
林顺顺看看他桌面,又看看他包:“这门课的课堂笔记本呢?”
许溢疑惑:“这课还需要记笔记?”
林顺顺:“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白教授每学期都要检查学生笔记,而且根据大家笔记做的好坏,参考平时分打分。”
许溢:“哦,这样啊,那到时候借你笔记给我抄一下不就行了。”
听着话,林顺顺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