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薇和陆景言看到这幕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其实婉婉心里还是很希望和郝城永远在一起的。
至于有没有那张证书就看他们自己了。
几人一起来到白岩面前,白浅薇被陆景言搀扶着,慢慢的走出房间。
她的眼睛只能看见自己脚底的那方天地。
陆岿也提前一天从b市赶来,坐在沙发上和白岩闲聊一会。
“爸爸,请喝茶。”
“爷爷,请喝茶。”
白浅薇和陆景言接过唐婉递来的茶水,恭恭敬敬的递给面前的二位家长。
“好。”他们俩都是真心实意的喜欢面前的孩子,又怎么会给出下马威。
打开瓷杯的盖子,轻轻吹了吹,一饮而尽。
然后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厚厚的红包,递给白浅薇和陆景言。
“你们俩,要不也来敬杯茶?我应该能担得起吧。”
陆岿年纪大了,最喜欢看这种儿孙满堂的戏码。
唐婉和郝城也要好事将近咯。
“不,不用了,谢谢爷爷。”
唐婉连连摆手,这敬茶可是很有礼数一说的,并不能随意而做。
何况,她和郝城....
陆景言将人接到手后,一行车队出发,去了他们的新家,也就是装饰一新的别墅。
他前段时间和乖宝讨论过需不需要准备别的新房,可她摇了摇头,因为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家。
来来回回折腾了三四个小时,白浅薇才得空休息,她真的累的要命。
“乖乖,我想睡一会,昨天晚上三四点才睡着。”
“好,衣服脱了睡吧。”
他眼里满是心疼,主动帮她脱掉外衣,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
然后让苏长云过来帮她拆头发。
“陆少,这个需要挺多时间的。”
“两点开始重新做发型妆造可以吗?”他斜睨了一眼,他请这些人来是服务的,不是指手画脚的。
“可以的。”苏长云立刻闭紧嘴巴,飞快的退出房间。
没了束缚的白浅薇更为肆意,她掀开红色的喜被,钻了进去,困意袭来,很快就眯着了。
.....
定好的吉时是晚上六点,因为是纯中式婚礼,便只有男方在外招呼。
白浅薇则和唐婉在另一件休息室歇息,结个婚真的是太累了,她感觉身上的衣服,头上戴的饰品足足有千斤重,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婉婉,还有多久啊。”
“半个小时。”
“我有点饿了,你拿块饼干给我。”她现在是能少走点就少走点。
尽量不动弹,也不喝水。
“你嘴巴干吗?”唐婉撕开饼干袋,拿出一小块,掀开一些盖头,搭在凤冠上,然后把饼干举到白浅薇唇边。
“有点,给我润润吧。”
“苦了你了,不过一辈子就一次的事情。”
“嗯。”
等她吃完饼干,唐婉又拿过桌上地玻璃杯,里面插着一根吸管,水是温热的,不用担心被烫伤。
白浅薇只敢喝一小口,幸亏她中午休息的时候,脱下来了一次,感觉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