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阿姨她?”郝城并不知道这段过往,他所知道的是唐淑阿姨和许和二人,郎情妾意的爱情。
所以他很奇怪,为什么眼前的少女会流露出这样脆弱的神情,难道是因为许和续弦吗?
“我的爸爸并不是许和,他在一场火灾中失去了生命,是因为救我妈妈和外公。这些年我一直认贼作父吧,虽然我并没有把许和当做我的父亲。
妈妈结婚也只是因为肚子里怀了我,不想被人所诟病,就找了一个普通人。
可我很害怕,我的婚姻也会像妈妈一样,来的仓促,去的也仓促,最后了此残生或者活的也不长久。”
唐婉说着说着,眼睛也红了些许。
这些话心底话她并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起过,就连婉婉也没有过。
“对不起,是我急了。”郝城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二十几岁的年纪救如此早熟,为什么有那么强的察言观色的能力。
原来婉婉从小生活就是这样,没有母亲的疼爱,也没有父亲。
“没事的,而且也不是说不想嫁给你,只是想再考验你一段时间。”
这个考验是唐婉说的假话,她从来没有想过结婚,现在也一样。
所有的感情,最终的结局都是坟墓。
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本质也只不过是那张虚伪的红本子,并不代表什么。
而郝城唯一能娶到她的方法,就是一个契机而已。
一个让她奋顾不身嫁给他的想法,只是唐婉不知道这辈子会不会有这样的契机。
也许他们就谈一辈子恋爱,也许谈了一阵子之后就分手,再找下一个,或者孤独一辈子。
这就是她给自己规划好的人生。
“好,我一定会经受住考验的。”郝城相信了,并且认为只要再过一阵子,一年两年,婉婉一定会愿意嫁给他。
到时候他们再生个孩子,可以跟他姓也可以跟她,不生也可以,但一定不要生第二个。
听妈妈说,生孩子特别痛苦,他不愿意婉婉遭受这些。
而他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所谓的王位继承,延续血脉,无所谓的东西。
结完账离开后,白浅薇提出要和唐婉散散步,就把陆景言赶着和郝城一对。
一个小时后在停车场集合。
“婉婉,怎么了?”
从他们俩谈话之后,她就发现唐婉的脸色很不对,似乎决定了什么事情。
她们俩认识二十多年,算上上辈子更多,她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唐婉的人。
“薇薇,郝城太急了。”
“我看出来了,不过也很正常,他毕竟二十六了,比陆景言还大一些。”
“是啊,可你知道的,我是不婚主义。”唐婉叹了口气,她知道这样的想法很不好,可只要想起结婚,婚姻,她就觉得无比恶心。
自从知道父亲的真相后,她就觉得更恶心了。
叫了那个人二十多年的爸爸,而爷爷知道真相也不告诉她。
她不明白,为什么,爱一个人却可以和另一个人结婚,死亡并不是借口。
她也不明白,没有任何感情却可以交付这个世界上最真挚纯粹的婚姻。
他们在互相交换誓言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
她只要一想起那段誓言,“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都愿意爱她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永远忠心不变?”
就忍不住想吐。
“婉婉,我不改变你的想法。你要知道,郝城是来治愈你的,不是来害你的。
其实你可以试着把这些事告诉他,自己一个人是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