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言蒙了，再也看不到他们了，是什么意思？
他蹙起眉头，将微型机器人凑的更近一些，对那名中年男人的脸进行扫描。
很快，这个人的身份就出现在了电脑里。
庄子韬，58岁，诺贝尔物理学家，致力于天体运动与星系变换的研究，曾提出时空旅行的观念。
2022年，他在《泰沉日报》发表观点:时光之旅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人类可以打开回到过去的大门和通向未来的捷径。
这太不可思议了，陆景言立刻意识到了，原来他能够回到过去，和薇薇在一起，这些都是爷爷帮助他们的。
他强忍住泪水，继续观察着监控，等庄子韬离开之后，拨通了他的电话。
“你好？”
“庄先生，我是陆景言。”
“什么？”
“方便一起出来吃个晚饭吗？”
“行，地址你定。”
陆景言和林煜开车到一家偏远的餐厅，开了两个包厢，“我和庄子韬有些事儿，要说，你就在隔壁吧。”
“好，有事叫我。”
很快，庄子韬就步伐匆匆的赶来，他偏白的发丝因为汗水的缘故黏在头上。
推门而入前，他告诉自己，这个实验成功了，所以陆景言是不会存在于这个时空的。
“庄先生来了？快坐吧。”
陆景言指了指不远处的凳子，招呼他坐下。
“这里偏远了些，菜色也一般，还请您多包涵。”
“你，你是谁？”
“庄先生别怕，您不是物理学家吗？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嗯。”庄子韬轻松了一些却还是有些摸不清头脑，面前的陆景言到底有没有去过别的世界。
现在的他是死去的一号，还是异世的二号，或者那个傀儡？
“咱们先吃饭。”他站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庄子韬睁大双眼的双眼，露出激动的神情。他一生致力于空间第四维研究，却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实验成果。
他明白，这是二号，二号又回来了，但是为什么呢？现在的他是实体还是灵体。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回来吗？”
陆景言表情未动，眼底有些无奈，“如果我知道，就不需要请你来了。”
“那你可以跟我说一说，你回到过去时的情况吗？我想记录下来。”
“庄先生如果这项研究泄露出去，对我对你都不好。
我虽然不在这个时空了，但就像祖父悖论一样，我找到过去的你就可以决定你现在的生死。”
陆景言拿走庄子韬偷偷放在腿边的手机，断开所有连接后，放到林煜的包间内。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他用公筷夹起一筷子肉放在庄子韬碗里，给自己要了碗汤慢慢的喝。
“嗯，这件事是你爷爷拜托我做的。”
“说说看，怎么做到的？”
“我有一台机器，原先只传送过物资，你爷爷听说后就拜托我我帮忙。而我也想着自己的科研成果，所以没有拒绝。”
“说细节，比如挖坟？”
“嗯，是我们把你和白浅薇的尸体搬出来的，也幸亏没有焚毁，也没有腐烂，我们就把你们的脑电波传输了回去。”
“脑电波？”
“对，因为是活体的关系，只能采取替换，而非增加，不然会破坏世界的秩序。”
庄子韬也想过两全其美的方法，但是都没能找到，让他们的意识回到过去替换原来的那个人格，是最好的方法。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一切都会陷入循环在所有的时空里，他们俩都会死去。
一个被杀，一个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