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做的?”
“是啊,要礼尚往来嘛。”她拿过他手里的戒指,刚想半跪下去,就被他一把拉到怀里。
“你要做什么。”陆景言的声音有些沉闷,带着些气意。
“求婚啊。”她扭了扭身子,却被他搂的更紧了。
“不准。”
“为什么?大男子主义?”她有些不解,这个时代男女平等,虽然很少有女生求婚,却也并不是特例。
“薇薇,你不需要这样,我会选择再次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补偿。”
“我知道!”白浅薇拉起他的手,褪去一开始带着的那枚戒指,换上新的。
“这不是补偿,这是爱。”
“我是很愧疚,但这是我们新的生命,如果不往前看,一直活在回忆里,对我们都不好。”
明白了陆景言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她开始小声讲述起自己的心思。
“因为爱你,所以努力嫁给你,因为爱你所以愿意给你织毛衣做饭,因为爱你,所以想跟你求婚,想跟你有一个盛大的婚礼。
陆景言,我已经和上辈子告别了。”
叶青止入狱后,她去寻找乖乖的路上,不仅仅是证实他也重生了的事。
也不仅是追忆那段逝去的时光,更多的是告别。
“所以乖乖,不用再害怕会有哪些话戳伤我,也不要再怀疑我对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补偿上辈子做错的事。
我对你极度坦诚,我希望你也是一样,只有这样,我们的爱才无坚不摧。”
她一边说,一边流下喜悦的泪水,一路走来,他们都太艰难了。
就像她知道陆景言也是重生的那天,害怕远大于欣喜的欢愉。
“别哭。”陆景言抬起她的脸,用手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珠。
他真的释然了,这么多年,他们的纠葛爱恨如鲠在喉。
没有谁能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也没有谁在得知自己残疾的消息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他不是超人,只是爱意悱恻远大于心里的恨意。
“乖宝,别再骗我了。”
他原谅上辈子的事,他也原谅薇薇为了叶青止受的伤。
可如果还是这样,就真的太累了。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白浅薇疯狂摇着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刻不停的往下落。
她就知道,在陆氏祖坟那天陆景言只是不忍心生气了而已。
他的心思那么深沉,如同爱意,需要千疮百孔才能看清。
“我们以后好好过,好不好。”
“好,别哭了。”
陆景言的眼眶也有些微红,他揉着怀中少女纤细的手掌,手心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两人的内心。
久久后,白浅薇才平静了下来。
“都怪你,被服务员看见了。”她刚扭头,却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原来,就在陆景言把她捞进怀里的时候,众人都了然的离开了。
“放心吧,小哭包一枚。”
“哼,我才不是小哭包呢,你知道为什么我要用黑色的蔷薇花吗?”
她撅了噘嘴,立刻提出了新的问题。
“是你自己对吗?”
陆景言将花朵整理好,塞进衬衫的口袋。
“我不再是那朵娇弱的小白花了,我一身荆棘只为了保护最爱的人。”
白浅薇轻轻摸了摸他的口袋,“你不会觉得我太心机吧。”
她也不想变成这样,权谋计策,万事盘算,可只有这样她才能护住一切。
“怎么会?你能保护好自己,我高兴还来不及。”
陆景言亲了亲她的嘴角,他宁愿她是带刺的蔷薇,哪怕扎痛他,也好过被他人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