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去体验一遍了,再来一遍,他会活活摔死的。
周肆没再那他怎么样,冷冷的看了他眼,转身离去。
梦的最后一幕是因为家暴,且情节严重,已经涉及到故意伤害被铐住压上警车的画面。
苏苓被吓醒,她猛的坐直大口的喘着气,衣服早已被汗打湿。
这场梦境无比的真实。
真实上可怕。
外面天还灰蒙蒙的,短短几个小时,苏苓感觉自己陪周肆度过了十七年。
她拿过头边的手机拨打了周肆的电话,短暂的嘟声后,电话被接通。
“喂,点点。”
似是被她吵醒,他声音还有些哑。
苏苓喉咙发更,翕动着唇:“周肆哥。”
听筒安静了几秒,才传来周肆关切的声音。“做噩梦了?”
苏苓重重嗯了了声,鼻子发酸,她克制住想哭的冲动。
“做什么的噩梦了?”
苏苓吸了下鼻子,把梦到的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我梦到你暴打你爸爸,把他打的头破血流的,梦到你想把周宁从家里扔下去,最后改变主意,是他被迫从四楼楼梯,一直摔到一楼去了。”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下来,良久,他道:“梦里的我吓人不?”
苏苓重重的嗯了声。
老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