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城外的官道上人喊马嘶,谭癞子如同一座雕塑般坐在路边,双手握持着一份报纸,首面上书江南时报几个大字。
一队装满粮食的骡车正从他眼前经过,路面上的烟尘升腾,却不能影响他分毫。“要到明年九月,才能兑换全额,现在去换就没后面的利钱,贴息是这个意思,那要是过了九月去,也是按九月贴息?”谭癞子带着疑问,放下这份九月的江南时
报,深邃的眼神投向辽阔的北方,“九月这些狗鞑子该走了吧,不要影响老子兑换。”习惯性的把报纸揉成一团,正要扔到地上,谭癞子的手悬在半空片刻,突然又把手收回来,往自己怀里塞进去,但这报纸揉了之后有点硌人,当下又把报纸摸出
来,招手叫过伺候自己的墩户,拉开他衣服塞了进去。
“谭爷可跟你说了,这是咱们安庆营的军令,你给老爷我带好,掉了杀你的头。”
那墩户吓了一跳,赶紧把腰带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