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奇双手紧抠脑袋,背脊如熟虾般拱起,神色狰狞痛苦。
轰隆!
深邃的灵火突然从郑奇体内爆发,瞬息不到,顿成一簇猛烈燃烧的火炬!
「啊啊啊啊!......」
歇斯底里的哀嚎响彻炼狱。
熊熊烈焰中,模糊的黑色人影翻滚挣扎。
少顷,魂飞魄散!
目睹全程,但见李馗面容平静淡漠,只是用拳骨撑着脸颊,百无聊赖地看着。
下一秒,一卷羊皮纸赫然出现。
!
虚空中似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响起。
立见身前不远处出现一双脚、身子,后是头颅,一点点勾勒出来,郑奇再度复活!
旋即,他浑身毛孔沁出红色的丝线。
离体、虬结、缠绕,最后化为一颗散发着莹莹神光的丹药。
「藏得还挺深,厉害呀!」
李馗把玩这颗红色丹药,挑眼看向神色迷茫的郑奇,唇角一勾:
「这回你想起什么了。」
「我……」
郑奇抬头仰望。
……
……
祥盼镇。
距离普陀镇二十里。
陈氏典当。
「快,你们几个赶紧把东西收拾好。」
「动作利索点。」
「诶诶,那里面可都是宝贝,你可要给我小心点!」
一位面容精明的掌柜正指着伙计将一箱箱古董珠宝小心地放进马车里。
「马叔。」
屋内,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瞥了一眼外头,小心翼翼地询问:「为什么这么突然转移资产,这不合规矩吧?」
男子口中的马叔,赫然就是陈府马管家。
他面色有些憔悴,眼眶通红,抿了口茶,沉声说道:「以后你就是陈家的家主,我们离开冀州,去别的地方。」
「什么?!」
男子一脸不可置信,忙不迭说:「马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幸好当初老爷选择留下你,虽然只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偏远亲戚,但好在你姓陈,名......字也在族谱里。」
马管家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但语气仍然十分坚定:「所以陈家还没彻底亡,只要离开这里,我们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
青年男子张口欲言又止:「马叔,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
屋外传来掌柜的呼喊:「马管家,全部装好了。」
「走吧,路上我再告诉你。」
马管家缓缓起身,直视男子:「我这条命是老爷的,也是陈家的,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害你,要不然我没脸去见老爷。」
「我知道了。」
于是乎,一行车队映着朝阳,缓缓离开了祥盼镇。
字也在族谱里。」
马管家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但语气仍然十分坚定:「所以陈家还没彻底亡,只要离开这里,我们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
青年男子张口欲言又止:「马叔,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
屋外传来掌柜的呼喊:「马管家,全部装好了。」
「走吧,路上我再告诉你。」
马管家缓缓起身,直视男子:「我这条命是老爷的,也是陈家的,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害你,要不然我没脸去见老爷。」
「我知道了。」
于是乎,一行车队映着朝阳,缓缓离开了祥盼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