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日,晨时,远方亲戚从各个地方赶来奔丧。
按礼节,别院不能发丧,苏府堂前已经全部准备妥当,丧事便转了过去。苏之航与梅氏忙着应付来来往往的客人,苏锦不好偷懒,也只得装装样子忙碌一番。
苏浅儿一个晚上没有合眼,又跟着张罗。她自小在苏老夫人跟前长大,许多长辈较为眼熟,虽说与众多亲戚并不常走动,但听得苏老夫人提及过,也有一些印象。在梅氏忙不过来的时候,她还能过去应付一番
余婆婆看着苏浅儿,心里别提有多心疼,从老夫人去世到现在,心里怕是提着一口气,从之前哭得梨花带雨,到现在坚强的面对一切。看过后进屋拿了一件披风来,轻轻披在了苏浅儿的身上,道:“早晚有些凉。”苏浅儿回头看到是余婆婆,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来,那笑分明也是苦涩的。
直到午时,亲戚渐渐疏散,苏浅儿累得重新跪坐在灵柩前,帮忙烧纸。
苏锦走过来连同跪下,低头提醒她:“浅儿,白家的人来了!”
苏浅儿从昨日开始,心就死了一半,此时听到白府来人,便抬头望去。
白夫人掩着帕子从进府门便亮着嗓子哭着,几日听得哭声多了,苏浅儿早已分辨出真哭和假哭来。再细看,身边扶着白夫人的正是昨日在白府门前见到的姑娘,她也来了?
苏浅儿的目光又四处寻找白沐生的身影,经过了许多人后,白沐生走在最末,他面色略显失颜,与苏浅儿四目相对,却黯然低头闪躲。
“老夫人哪,我来看你了...”转眼白夫人已经来到灵柩前,见她哭得伤心,梅氏上前扶起她数句安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