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绮红马上振作。
“我就是有时候伤春悲秋,本来成不成亲这件事我已经看淡了,外面的良家子嫁人,也不过是天天做家务带孩子,最重要的还是细臭男人的臭袜子。我可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与其被生活熬成黄脸婆,不如就在这风尘中一直美下去。等以后攒够了钱,我也开一个楼,想孙姨一样做个小老板娘。”
苏锦对于祁绮红看得开的性格很是欣赏,道:“这样的时代,确实对女子是不公的,能看清现状的女人也挺难得。”
祁绮红本来听到苏锦说的话挺有共感的,但是想到,“他”是一个男子,怎么跟女子的处境共情上了。
“你说得好听,该不会你的娘子在家就天天就在帮你洗臭袜子吧?”
苏锦想到,好像自己的前期帮过白司卿洗衣服,但是洗衣服的时候确实没有碰到他的臭袜子内衣什么的,之后白司卿身体好了些,他的衣服爷从不让她洗,而且白司卿自己也会承担一些家务。
而且现在她如此荒诞地女扮男装在这里抛头露面的工作,白司卿也没有过多地阻拦她……
好像,白司卿确实不像古代大多数的男子一样,把女人看作他完全的附庸品。
祁绮红看苏锦良久不说话,于是猜测道:“怎么想这么久?是在想怎么为自己开脱吗?哎呀……你是男人吗,我都能理解的,毕竟大家都这样,如果你不这样才奇怪呢!”
“我不这样!”此时的苏锦已经完全把她自己代入到白司卿的角色道,认真道,“我的衣服,都是我自己洗的,有时候我还会帮她做一些家务。”
“你真这样?”
苏锦斩钉截铁地点点头。
苏锦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较真,反正马上“白郁”这个身份上的人就不是她,她跟这些人就算萍水相逢以后都不会见了,没有解释这么多的,其实可以跟她以前一直的样子,打哈哈过去就好。
也许她毕竟占着白司卿的身份,她不好意思给白司卿的身份抹黑吧。
毕竟他还好心地借用他的身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