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有深意地瞥向初婉晴:“当今天下依旧是皇上的天下,我们用得着在这个节骨眼得罪皇上,和张芸婷私下来往吗?”
初婉晴顿了顿,爹说得没错,如今皇上为大,不能为了芸婷而驳了皇上的旨意。
虽说芸婷对她情深义重,可如今这骑虎难下的情势,孰轻孰重她还是明白的。
见自家女儿满脸愁容,初亭修缓缓道来:“你也不要着急亲外党的事,只要你依旧和张芸婷处好关系,到时候依她的性子,不怕她不为我们办事。”
张芸婷头脑简单的性格,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谁对她好,她就掏心窝子给谁。
正是因为这般,初婉晴一直都和张芸婷保持最友好的关系,因为没有谁可以像她这样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
实话说,她是实实在在把张芸婷看作亲姐妹对待过的,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她也是一定会阻止爹去当监斩官,求爹帮帮张参将的。
可惜造化弄人,为了初家的辉煌和长盛不衰,她只能放弃她了。
“老爷、小姐,张小姐求见。”
门外响起家仆的通报。
初亭修抬眸看了初婉晴一眼,她很快会意,当即跪倒在地,红着眼眶哽咽道:“爹,张大人可是芸婷最亲爱的爹爹啊!您不能去当监斩官的!”
“女儿。”初亭修叹了口气:“为父知道你与芸婷交好,可皇命难违,更何况还是摄政王的意思,谁敢忤逆啊!”
“听说这两天摄政王和公主走得很近,公主一直与芸婷不和,该不会又是公主的意思……”
她猛咳了两声:“公主让爹去当监斩官,难道意在离间芸婷与我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