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咸阳城可是国战军团接手,不是以前的御林军了啊。 “嘿嘿,这位军爷,咱们是...” “住口,不管是谁,必须接受检查,否者按照敌国奸细论处。” 本想着说到一两句,可是没想到直接不给面子。 国战兵团就是不一样啊。 马车上的乌氏倮听着对话,也是感觉到了不一样。 “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爷,对方拦着不让进城,非要搜查。” 随从也是很憋屈,曾经何时,乌家堡的人进入咸阳哪里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罢了,等老夫下来吧,今时不同往日啊。” “老爷不可啊。” 随从着急了。 乌氏倮叹了一口气: “有何不可?老夫如今可是戴罪之身,那有什么不可。” 毒死战马,本该立即处死,但是始皇帝得知消息之后并没有立刻表态。 这就让乌氏倮多活了这么多时间,这已经让乌氏倮感恩戴德了。 再加上战神府愿意接纳乌子仲,乌氏倮还有什么遗憾? 下了马车,走到了守卫军士面前。 “老夫乌家堡堡主乌氏倮,见过各位军爷。” “少来这一套。” 一个军士猛然大吼了出来,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却被一旁的军士拉住了。 “什么事情?拉我干什么?” 这军士不明所以。 “你好好听听,乌家堡,乌家堡啊。” “啊?乌家堡?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乌家堡,乌子仲,郎中令啊。” 听到这话,这个军士一瞬间反应过来了。 “卧槽,我他么居然敢拦大人的父亲?我闲命太长了?” 反应过来之后一阵后怕。 “哈哈哈,原来是乌堡主啊,恕罪恕罪。” “乌堡主可别怪小的啊,奉命罢了。” 乌氏倮也是愣住了,这咋回事? “好说好说,还请检查吧。” 检查?我检查个毛线啊。 吓得一身冷汗。 “哪里哪里,乌堡主请,不用检查了。” “啊?这可以么?不是说奉命行事?” 我去,真是打脸,军士立刻解释道: “那里啊,全天下的人都有可能是奸细,但是乌堡主绝对不可能。” 说着还摸了一把汗,乌子仲的大名在这个咸阳城那可是响当当啊。 谁敢招惹?再说了,乌子仲会造反么?他么的皇位随时拿来玩。 “嘿嘿,就是就是啊。” 一旁的军士也是笑着脸说道: “我们和令郎可都是兄弟啊,那关系没的说,不用检查了。” 这人说的也是心虚,什么时候成了兄弟了? 这反倒是把乌氏倮激动坏了。 “是吗?原来是子肿的朋友啊,既然如此,那就更要检查了啊。” “啊?为撒?” 这俩军士苦着个脸,我们不想检查啊,你这是干嘛啊。 “既然是子肿的朋友,我这个当父亲的怎么可以搞特殊呢,不能留下把柄啊。” “必须要以身作责,让所有人都知道,进城就需要检查。” 说着,乌氏倮还做好了准备检查的姿势。 这就把俩军士吓得魂都掉了一地。 “乌堡主啊,求求你了,饶了我们吧,您老请,请啊。” 军士们一个个哭着脸,谁他么敢检查乌子仲的父亲?不想活了? “你们...” “哎呀乌堡主别说了,进去吧。” 军士们推推嚷嚷的就把乌氏倮推进了城。 看着背影,这俩军士抹了一把汗,后背都湿透了。 “我的妈呀,郎中令的老爹来了咸阳。” “幸好反应快啊,兄弟,你得感谢我啊,否则你就完蛋了。” “是是是,今晚春宵楼,我请。” ... 咸阳城,乌氏倮等人走在大街上,对刚才的事情还是很奇怪。 “这些守卫不像以前的御林军,反而像是王翦军团的人啊。” 乌氏倮陪着始皇帝征战六国,对这些当然熟悉了。 “可是为什么对我们如此客气?” 一旁的随从说道: “老爷,估计是三少爷成了战神府的女婿,他们害怕了吧。” 乌氏倮点了点头: “应该是了,战神王翦老夫也见过,那可真是威风八面啊。” 一边说着, 一边前进。 不知不觉天色黑暗了下来。 找到了一家客栈。 “马上就要禁宵了,今晚上在这里歇息一下,明早面圣。” 本来可以前往战神府的,但是乌氏倮不知道事情啊。 另外一边,乌子仲正在忙碌,忽然,魏忠贤跑过来了。 “主上,您父亲来到了咸阳城了。” “撒?我父亲?乌氏倮?” 乌子仲不相信了,不是让他在乌家堡好好呆着吗?怎么跑过来了? “主上,是的,是始皇帝让他回来解决战马被毒死的事情。” “同时,还有王翦派人送信了,让他来一趟咸阳城谈论你的婚事。” 哐当。 一瞬间,乌子仲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草他妈啊,该死的王翦,你他么贼心不死。” “不行,我必须要立刻去见父亲,坚决不能答应。” “这娘们太他么不是人了。” 得知了地址之后,乌子仲骑上快马直接朝着咸阳城去了。 看着乌子仲的背影,魏忠贤叹了一口气。 “果真是麻烦啊,还是杂家好啊,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说完之后又去忙碌自己的事情了。 咸阳城城门口,乌子仲骑着快马跑过来了。 “开门。” 城墙上的人一听是乌子仲的声音,一个个吓得立刻开门。 乌子仲冲了进去,找到了那家客栈。 急忙的敲开了门。 “哎哟,您找谁。” “我问你,今天你这里是不是来了乌家堡的人?在哪个房间?” 乌子仲急得不得了,万一王翦比他快一步呢? 小二吓得不得了,立刻指了指上面。 乌子仲立刻冲了过去。 此时此刻,乌氏倮正准备休息了,忽然敲门声响起。 “嗯?谁啊。” “老爹,是我,开门。” 乌氏倮大吃一惊。 “子肿?” 立刻站起身来打开了房门。 “子肿?你怎么来了?这,这不是禁宵了吗?难道你不怕被抓?” “怕什么?他们敢抓我?活腻了。” 乌子仲冲进来,直接拿着茶水就是一口进去了。 乌氏倮急的不得了。 “子肿,你都不小了,怎么还这么跌跌撞撞的?” “虽然你成了战神府的女婿,但是你更要以身作责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