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实在争不过他也不想再跟他争,来到唐空市自己闯荡,房子自然归了他,从那以后我们就再没了联系。
据说他把房子买了之后带着老婆孩子去了南方,他的家庭条件也是普普通通,但跟我比起来确实还有些优势。
即使他过得不够好,他也同样瞧不起我,所以他宁愿离我远远的,免得沾上穷酸。
如果我有钱,肯定又是另一番景象,“趋炎附势”“势利小人”这些词汇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人总是会势利眼的,因为已经和我闹了不愉快,再加上我这个穷弟弟也没什么出息,所以他干脆就跟我来了个一刀两断。
其实这些我已经习以为常,从小到大我就在父母身上看到了什么叫“势利眼”。
像我父母这样的农村穷亲戚,他们的兄弟姐妹也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我们会去找他们借钱。
事实上我们也真去借了,为了给我父亲看病,我的母亲豁出了一张老脸。
父亲病重时也是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出不起医药费,我跟我妈只能四处借钱。
我还记得她跪在我老姑的面前说的话“你就这一个二哥,求求你救救他吧!你二哥以前有什么不对,我替他跟你道歉了……”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借钱的事儿永远不会发生在母亲身上。
在这些亲戚眼里,我们可能一直都是穷的连饭都吃不上的那种人,他们躲着我们,也怕我们去跟他们要饭吃。
可是越是像我和父母这样的穷苦人越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的骨气。
亲戚们躲着我们,我们也识趣的回避着他们,因为这个原因,亲戚也变得越来越陌生。
像这样突然的跟人去借钱,即使情有可原,却也十分唐突。再加上长久以来的恩怨,不借你钱,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父母辈的恩怨我已经不想再提起,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因为钱。一来二去,他们慢慢的就没了联系,断了走动。
直到现在,我的大哥都已经跟我不联系了,更何况我那些所谓的叔叔大爷、老姑老姨。
而我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我的妻子。
想到这我便更加的觉得悲哀,本应该最亲近的人,却亲手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想到我的妻子,心口的痛意瞬间蔓延。现在的我成为了真正的无依无靠的人。
但就像我之前跟冒亮说过的话,一个人也一定有一个人的好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