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眼前这颗脑袋是柏嘉年的,苏念柏举起的手就微微有些颤抖。
苏念柏深吸了一口气,疯狂给自己心理建设。
没错,这就是一颗普通的脑袋。
对了,就把他当成是年糕好了!
苏念柏心理暗示完毕,终于将毛巾小心翼翼的按在了柏嘉年的脑袋上。
嗯?这触感怎么回事?还真的跟给年糕擦毛很像啊。
苏念柏还没琢磨明白,手下就像是条件反射似的,疯狂的动作了起来。
在柏嘉年想象中,苏念柏给他擦头发,那该是多么美好一个画面啊。
就在他还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时,头顶一阵剧烈的力道一下子唤醒了他。
这,这动作为什么这么暴躁,跟他想象中的为什么完全不一样?
感觉她好像不是在擦头发,而是在刷马桶,还是泄愤的那种。
还好苏念柏很快回过神来,她看到自己剧烈动作的手,也被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她的手怎么不听使唤了?她明明没想动的啊。
好在她还可以控制自己的手,立刻命令它停了下来。
为了避免尴尬,苏念柏傻呵呵的笑道:“呵呵呵,柏老师,你的头发还真是茂密啊,看起来完全没有脱发烦恼呢,呵呵呵。”
柏嘉年腹诽:呵呵呵,过奖了,再被你薅几下也差不多快秃了。
但是他当然不会真的这么跟苏念柏说啊,万一把她给吓跑了,以后再也不肯给他擦头了怎么办?
所谓舍不得头发,套不着媳妇,为了媳妇,牺牲小小的几根头发,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