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季岳问。
“因为我的父母在那里。”
念元将口袋那只手表拿出来把玩,像是消磨时间那样,漫不经心地的将表冠抽出来再摁进去。
她只能希望裴弈快点找到她,至少最好在念找到她之前。
“我的父母也很严厉,”季岳显然误会了念元的话,他好像陷入了回忆那样发了会儿呆,然后阴森地笑了笑用没有感情的声音说,“他们出车祸死了。”
“你杀了他们?”念元问。
“那是过去的事了,”季岳默认了,“他们被埋在一个很好的地方。”
念元强忍着愤怒:
“那博艾集团那些因为和你政见不和,然后离奇失踪和死亡的公司元老和股东呢?”
“他们脑袋已经跟不上时代了,垃圾本来就应该被清除掉,我只是做了我必须做的事。”
季岳重新看起报纸,平淡地回答念元。
念元拨动着手里的钟表没有说话。
季岳瞥见那只表,觉得有几分眼熟,他在裴家裴勋国的儿子裴弈手上见到过一只一模一样的表。
他说:
“你知道吗?克隆人的研究能有很大的突破和进步,裴勋国那蠢货还帮了我不少。”
这念元大概猜得出来。
毕竟之前季岳举办舞会,她可是亲眼看见裴勋国和季岳等人秘密交谈。
看念元一点都不惊讶的表情,季岳明白她应该知道这件事,他又讲了另外一件事:
“听说你和裴弈关系不错,他有跟你说过他母亲朱意吗?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