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在这梦里，不管她怎么努力，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也听不见一点声音。
所以，她拼命地睁着眼，试图从白森和柳欣秀扭曲的表情里去观察出什么。
但太难了，他们之间的交流极其激烈，双方恨不得要杀了对方。
就在白楚涵以为，他们要像从前一样要打起来时。
柳欣秀忽然说了句什么。
白楚涵听不见，但她很确定，只是一句话。
这一句话很厉害。
柳欣秀说完这句话。
白森就不骂了，也不再说话了，他瞪着眼，像个傻子。
白楚涵觉得很奇怪，白森根本不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他平时喝酒打老婆的时，是多么凶神恶煞，完全不是现在这样。
他到底怎么了？
白楚涵很想知道。
她心生怀疑，本想再看看。
不料，下一瞬。
白森就跪在柳欣秀脚边，一遍磕头求饶，一遍抹眼泪。
他像是做错了什么事，在求柳欣秀宽恕。
但柳欣秀根本不理他，甚至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打得他鼻血飙出来。
白楚涵彻底看傻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记忆力不差，可从来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件事。
柳欣秀怎么会敢打白森呢？
要知道，柳欣秀平时只有挨白森打的份！
她还想继续看。
柳欣秀就注意到了她，慢慢走了过来，她脸上的笑容诡秘而妖娆，像是一朵绽开的曼陀罗花。
她睁着眼，傻傻不知该怎么应付。
白森则十分抓狂，一把挡在白楚涵面前，对着柳欣秀哀求，让她离开。
白楚涵彻底懵了。
白森为什么要求柳欣秀离开呢……
“涵涵，涵涵…”
没等她想明白，两声清楚的呼唤传如她耳畔。
她从梦里抽离，一点点回过神，眼皮慢慢撑开。
方砚南英俊帅气的脸就在她眼前。
他似乎有些着急，额角冒了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