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江先生。”
莱克医生看了南纾一眼,又看了江忆寒一眼,十分识趣儿的对着江忆寒开口,“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就在隔壁的问诊室,孩子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多谢。”
江忆寒点头,仍旧抱着南纾,根本就不肯松开。
南纾对此非常的无奈,确定莱克走后,这才有些懊恼的看了江忆寒一眼,“鼎鼎大名的江总,也会这么幼稚吗?”
“我这叫宣誓主权,你是我的女人。”
江忆寒快速的在南纾的唇瓣上盖了章,因此而感到得意,“你不许对别的男人笑的那么灿烂。”
“我怎么就灿烂了,你也太霸道了。”
南纾对此有些无奈,却也没生气,反倒觉得江忆寒这人越发有趣,将莱克医生说的关于秋喻的病情,再次跟江忆寒说了一遍,随即询问他,“我听说程秀如想要将南悦馨保释出来,你怎么想?”
“不怎么想。”
江忆寒闻言,面色冷冷的,“害人性命,还想独善其身,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南纾顿时放心了不少,就跟吃了定心丸一般,南悦馨将她儿子害成现在这幅样子,她没有让南悦馨也遭到相应的报应,已经仁至义尽了,还想让她原谅,这怎么可能?
次日,南纾中午下班休息的时候,收到了程秀如的邀请,程秀如希望跟她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上一面。
南纾不知道程秀如又打着什么鬼主意,但也不怕程秀如,随即便果断前往,她倒是要看看,程秀如到底又想出了怎么折腾人的鬼点子。
她一进咖啡厅,就看到程秀如面色憔悴的坐在靠窗的位置,便不动声色坐在程秀如对面,语气淡淡的,“找我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了吧,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卖关子。”
“正合我意,我也没打算跟你卖关子。”
程秀如就这么看着她,随即从她私人订制的包里面拿出来一张支票,南纾认真的数了一下,里面至少有六个零,然后,她就看到程秀如将这张支票递给了她。
“六百万?”
南纾接过支票,探究的望向程秀如,“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我并没有任何目的,我只是想跟你握手言和,南纾,我们也斗了好几年了,你要是能抖得过我,早就把我给扳倒了,更何况我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你又何必非要与我作对呢?”
程秀如胸有成竹的盯着南纾,似乎丝毫没有考虑过南纾会拒绝的问题,“悦馨这次的确做了错事,我也为她感到抱歉,只要你愿意跟我一起把她保释出来,这六百万,就归你。”
“所以说在你心里你女儿就值六百万?”
南纾似笑非笑的望着程秀如,直接当着程秀如的面撕掉了这张六百万的支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原来南悦馨在你心里这么廉价,看来我还真是高估了她在你心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