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的路上,江忆寒陷入了沉思。
至于南纾,江忆寒不说话,她也乐得自在。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需要好好地整理整理。
似是想到了什么,南纾问了一句,“爷爷身体怎么样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医院看看他?”
“他上午已经出院了,身体恢复的还行。”
江忆寒神色微讶,随即又道,“这周日,是爷爷的寿辰。”
顿了顿,江忆寒沉声道:“他老人家最喜欢书画,礼物你可以从书画入手。”
南纾随即明白了男人的用意,微微颔首:“我明白。”
随后,她就听到江忆寒似笑非笑的声音,“对了,你会不会下棋?”
“下棋?”
南纾闻言,先是警惕的看了江忆寒一眼,“你又要做什么?”
“别这么紧张,只是想到个好玩儿的地方,正好带你去转转,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件趁手的礼物送给爷爷。”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调转车头,进了另一条道,“反正你也没想好要送爷爷什么东西,正好帮你个忙。”
“可是,你不是还要开会吗?”
南纾茫然,“难不成你刚刚是骗我的?”
“那倒不是,会议是真的,不过当务之急是下棋,只要你下过陈老,项目的合同我立刻给你签,你同时还能得到一份拿得出手的礼物。”
江忆寒勾唇,语气循循善诱。
“……”
这么听上去,好像的确是一份稳赚不赔的生意。
南纾略微迟疑,随后便默认了江忆寒的做法。
大概花了一个小时的车程,两人终于到了一家古董店。
这家古董店跟街边的古董店有着明显的区分,不只是一个简单的门店,反倒是一个很大的院子,至少有两百平,装修偏向于民国时期。
被江忆寒唤作陈老的男人六十岁上下,穿着稍有年代感的中山装,看上去很是精神,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跟着江忆寒走进院子之后,南纾就透过窗户看到包间里有不少的人在里面喝茶,但各个都很安静,即便人多也并无人喧嚣,各种茶香冲撞出一股别致的味道,令人莫名的心安。
“陈老。”
江忆寒带着南纾一同坐下,很快就有人上了两杯茶水过来,他仔细的品尝了一小口,眉宇之间闪过一抹惊讶,“许久不见,陈老这边的茶,可真是越发好喝了。”
“你就只会说句好喝,跟你喝茶还真是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