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配完药,便跟着秘书离开了,喂南纾吃药的工作,便落在了江忆寒的身上。
“麻烦。”
江忆寒看了南纾一眼,打开包药的纸张,是五颗颜色各异的小药片,又将感冒灵跟温水兑好,扶着南纾坐起来喝药。
可这女人即便都感冒成这样了,竟然也不老实。
怎么给她喂药,她都吐了出来,根本就没吃进去。
江忆寒蹙着眉头,略微迟疑,随后便将感冒药喝进去,俯下身咬住南纾的唇瓣,用牙齿撬开她的牙门。
如此重复四五次,这才将药给南纾尽数喂下。
半小时后,南纾的面色逐渐正常,这时,董明辉打来电话汇报结果。
“总裁,查出来了。”
董明辉显然是查出了眉目,毕竟“凶手”的做法并不高明,在这个到处都是摄像头的三角岛里,到处都是马脚,“是柔清小姐,具体是什么原因维持。”
“江柔清?”
江忆寒听到名字,眸色顿时一沉,“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二房的人简直欺人太甚,一次又一次打他女人的主意,这是真当他江忆寒是纸糊的?
“柔清小姐得知你大肆追查推太太落水的凶手,此刻正在江二爷房里躲着。”
董明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提醒江忆寒,“总裁,老太爷也在江二爷房里,总裁若是想替给太太撑腰,最好再等上一些时日。”
“你先把监控拷贝好,跟我到江二爷房里汇合。”
江忆寒语气不容置疑,敢如此明面让他女人难堪,就该想过会付出什么代价!
“是。”
董明辉见劝不动,只好就此作罢。
半个小时后,江忆寒出现在江路铭房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冷意。
江柔清站在江路铭身后,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毕竟她也听说了,江忆寒根本就不喜欢南纾,娶南纾的事儿还是被爷爷给逼的。
即便她推了南纾,也不会怎样。
可如今看到江忆寒的脸色,她顿时心跳加速,心中暗道不好,恐怕这回真踢到硬板块上了。
“忆寒你来的正好。”
江老爷子杵着拐杖,忧心忡忡望着江忆寒,“南纾她身体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爷爷,南纾吃了药,身体勉强没事。”
江忆寒说着话,随即将目光锁定在江柔清身上,“柔清,我念你年龄小不懂事,今日你把事情原原委委再跟我说一遍,为什么要将南纾推下水?”
“推南纾下水?你是说柔清?”
江老爷子怔住,望着江柔清的脸色也跟着不太好看,“柔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推南纾下水!你就算不喜欢她!可她好歹也是你嫂子!你怎么能如此没大没小!”
“爷爷,我之前又不知道她是我嫂子。”
江柔清觉得委屈,凭什么他们都为了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凶她,这简直也太不公平了,“更何况,我又不是故意的,干嘛她落水就得怪在我头上。”
“你不是故意的?”
江忆寒听到这话,嘴角勾勒出一抹危险的弧度,“江柔清,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