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抿了抿唇,他其实原先并不怕带毛的东西。
就是五六岁的时候,和陆家的几个兄弟在一起玩,他们把老鼠的幼崽给了他,告诉他是小狗幼崽,他当时信以为真。
养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发现长的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他就捧着老鼠幼崽问家里的佣人。
结果他们告诉他,这是老鼠。
知道真相的时候,恶心的他直接将手中的幼崽丢了出去。
连当天的晚饭都没吃。
甚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关了将进半个月的时间。
从那天以后,他就开始害怕带毛的东西。
看见带毛的东西,他都下意识的躲得远远的,因为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来呀,自己把老鼠幼崽当成狗崽子足足养了半个月。
纪淮看了一眼怀里的兔子,伸出手,修长的手一下接一下的摸着。
好像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吓人。
纪淮溜号的这一会儿,白兮月动了两下,往纪淮的怀里拱了拱。
他家蠢男人虽然没有之前的记忆了,但是怀里还是和曾经一样舒服,她真的好喜欢。
感觉到怀里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蹭着自己,纪淮低下头,朝怀里看去,发现自己抱在怀里的小兔子在不停的扭来扭去,扭了好半天停了下来,换了个姿势趴在纪淮的怀里。
纪淮看着兔子短短的尾巴,觉得有些好笑,伸出手,在兔子的尾巴上捏了一下。
刚刚捏完,兔子的身子一抖。
纪淮将兔子抱了起来,举到面前看着手里抱着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