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一边的?立场还要不要了,变着法说这些叫人火大的俏皮话很好玩?奎大妹子,我不想从你那得到什么,从来就没想过,做梦都不敢去想。”钱重淡淡说道。
“废话少说,快点出牌。”云如海弹弹烟灰不耐烦的说道。
“大海哥,有时候我们应该慢下来,让生活产生仪式感,不要那么步履匆匆,闻一闻路边野花的清香,看一看天上云彩的形状,感悟一下生命的真谛……”花漫天说道。
“草!你特么要再这么说话,我保证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把你的脑袋塞进这烟灰缸里用带火的烟屁股烫你的胳肢窝!”云如海说道。
“大过年的别那么残忍,我也是想活跃下气氛。”花漫天缩缩脖子说道。
“一个黑三,黑山老妖恍恍惚惚红红火火……”钱重丢出手里最小的牌,他打牌没有常理套路,顺其自然随着牌局变化做出应对,猜测对手的牌型不断变化自己的战术。
“一个三就跑出来望风?你是狮驼岭派出来巡山的小钻风吧。”云如海冷笑道。
“大王叫我来巡山哪,咿儿哟哦咿儿咿儿哟……”钱重翘着二郎腿洋洋得意的唱道。
“真他妈的欠打,我用一个草花四压住你。”云如海丢出一张牌。
“一个四就想从我家门口过?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出个五,方片做的五。”王启年说道。
“六,红桃六,六啊六啊,我要好多好多的六……”钱重忽然楞了下,神色一阵恍惚,他抬起头看向窗外,极南的地方是家乡,曾经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们,现在在哪里呢?
“怎么了,胖子?”王启年见他发呆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钱重微微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二逼青年诛杀四方,我再也不想听到你们的消息了。”云如海打出二赢得出牌权。
“骚年,请开始你的表演,不要在意我们的目光,哪怕舞台之下空旷无人,你也要演得漂亮。”钱重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五六七八九十勾蛋克,大连子……”云如海说道。
“惹不起惹不起,大佬厉害。”钱重摆手说道。
“三张带一对……报双了。”云如海说道。
“站住,不要走,你觉得你小子形迹很可疑:身份证行车证学生证借书证毕业证同居证结婚证结扎证离婚证帅哥证直男证脑残证傻缺证抽烟许可证米油购买证喷气式飞机驾驶证……统统的交出来,然后把手举到头顶慢慢转过身来,让我仔细瞧瞧你的脸,是不是在偷偷的改变……”钱重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