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里有条蚕宝宝,好可爱呢!”花漫天看到地上有个蠕动的怪物惊讶的说道。
“摆脱!麻烦你看清楚点大情圣,这是洞蛆,蛆!懂不懂,是生活在粪坑里的,还蚕宝宝呢,什么眼神啊!就你这样还去泡妞,别到时候把一男的领进我们寝室来。”钱重骂道。
“抱歉抱歉,一时激动没看清楚!咦,看着肥嘟嘟蛮可爱的,想不到这么恶心,打死你,阿弟打死你!”花漫天举起青铜剑将那怪物打死了。
“大家打死洞蛆后把它的蛆卵挖出来,还有蝎子能挖出尾巴,都是做毒药的材料。”云如海说道。
“什么,要我们挖蛆?一想到它的籍贯地我就觉得恶心,偶才不要挖。”花漫天说道。
“有什么恶心的,就你是个事儿精,叫你挖你就捂着鼻子干活,哪里蹦出来那么多废话,配置的毒药就是给道士用的。”钱重说道。
“哼,天下胖子一家亲,你自然会为你的家门说话。”花漫天不屑的说道。
“它才不是我家门……卧槽!这玩意居然还会喷屎呢!这屎居然还有毒!我被麻痹住了,动不了了!”钱重说道。
“蛆嘛,自然是一肚子屎,偶尔喷点出来也很正常,你看在它憨厚可爱的外表下就忍忍吧。我记得有一回,你在野女人家过夜后回来,身上的味道比屎还要难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腐烂的女尸约会去了。”花漫天说道。
“漫天,听了你的话,我心里很难受。真的,比吃了屎还要难受……”钱重伸手用力箍住花漫天的肩膀说道。
“呵呵,你这么说倒叫我有点良心难安了。”花漫天勉强笑了笑。
“这里又脏又黑又臭,还真有点小恐怖呢!”王启年说道。
“启年,就近代关于形而上学的哲学体系而言,物质是本源,意识是派生,不是意识决定物质,而是物质决定意识,兽人也是人,一死百死啥也不留,肉体腐烂思想消失,所以没什么好害怕的……我滴亲妈呀!这里有死人骷髅!”沈小奎正兴致勃勃的说着忽然跳起来喊道。
“大惊小怪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吓唬活人啊!没见过死人啊!”云如海没好气的说道。
“人家没见过嘛,人家怕怕!”沈小奎委屈的说道。
“哦,我忘记了你是经侦的。没事,下回带你去停尸楼玩玩,锻炼下你的胆量。”云如海说道。
“冷静一点,不就是个死人吗!小奎,我跟你说,有一年夏天,热得很不像话,我当时正是少年时,风华正茂仪表堂堂,梳着一丝不苟的偏分头,拿着一根五分钱的雪糕站在树荫底下舔的正欢。忽然一辆装满红色砖头的大卡车迎面驶来,轮胎碾在融化开的沥青上失去控制,把我身边一个正要穿过人行横道到对面马路去打劫冷饮店的小流氓撞成了肉泥,溅了我一身的血,吓得我把雪糕都掉在地上去了,幸好没怎么沾灰,我赶紧捡起来擦了擦,趁着还没有融化,五口并做三口把它吃完了,真开心……”花漫天得意洋洋的说道。
“不得不说,你他妈的是个人才,我他妈的打心眼里佩服你。”钱重鄙视的说道。
“你一说恐怖故事,我就更加害怕了,小心脏咚咚咚的跳,比初恋时向女生表白还紧张。”沈小奎说道。
“嘿嘿,小奎,我给你唱一个哀怨悲伤的小曲,保证把你吓死,这样你就不会再害怕了:半遮面儿弄绛纱,暗飞桃红泛赤霞。拾钗人会薄命花,钗贬洛阳价,落拓江州会司马……”花漫天笑嘻嘻的唱道。
“啦啦啦,剪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钱重跟着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