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找,这里又不大,水水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钱重拿着手电四处晃动着。
“我总觉得这里阴气森森的,比较适合拍恐怖片,这躺在解剖台上的家伙,不会突然间坐起来做仰卧起坐练腹肌吧。”花漫天颤颤巍巍的问道。
“不会,肚子都剖开了,再怎么练也是白搭。”钱重摇头说道。
“别说恐怖故事自己吓自己了,这些死人又怎么会坐起来呢,除非他还没死透,残留的生物电让他偶尔会打个挺。”云如海说道。
“咦,那边有动静,不会真有死人爬起来健身练肌肉吧?”花漫天听到不远处有动静,紧走几步绕过柱子看见教室角落里蹲着一人,拿电筒照过去果然是水乘舟,却不知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独自跑到这里来,只见他神色呆滞的拿脸贴着墙壁,目光呆滞不知在想什么。
“等等,看看先。”花漫天正要走上去却被钱重一把拉住。
“喂!水乘舟,你蹲在那干什么?”云如海扯着嗓子喊道。
“哦……”水乘舟这才有些迷茫的站了起来,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看墙壁,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慢慢走了过来。
“你没事吧?”钱重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了。”水乘舟摇摇头说道。
“大概又是犯病了,我就说了,药不能停。”云如海这时也走过来了。
“没事就好,我们回去吧,你一个人跑到这来干什么?”钱重说道。
“我听到有人唤我,以为是我姐姐,却什么也没找到。”水乘舟双眼空濛的说道。
“你还有个姐姐?”花漫天问道。
“她失踪了,不见了……可我能感觉到,她没有走远,就在这附近徘徊,阿姐,你到底在哪里啊……”水乘舟的声音愈来愈小,最后变成了不知所谓的呢喃。
回去的路上,他抬头仰望着漆黑的夜空,陷入了深深的怀疑当中,他的情况并不算好,一直生活在南方的他最近总是生病,嘴唇干枯额头滚烫,这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并不喜欢浮华似锦光怪陆离的都市,外面的人总带着某种优越感看他,只要一开口说话,甚至不用说话,只要看看穿着打扮行为举止,就能把家世来历猜的八九不离十,他只想快点找到阿姐,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