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就是你一路随行拿走了我们埋的香烟。”钱重上前一步,仔细的打量沈小奎。
“你这个卑鄙无耻到了骨头里的人渣,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你。你可知道,这些烟是我们用全部的生活费买下的,如果不高价卖出去赚得盆满钵满,就只能靠地下影子银行的高利贷过活了,利滚利息上息永远还不清,芝麻开花节节高,驴子打滚借一分就要还一分九厘,你如此狠心是要了我们这些穷学生的命啊!”花漫天痛心疾首的说道。
“你们到底是谁?”沈小奎被三人围住一时有些慌了神。
“哈哈,我是少女杀手,这位大肚皮的是暴食狂徒,那位高个儿是冷面郎君……”花漫天狞笑着说道。
“啊?听着不像是真名字啊。”沈小奎愣了愣说道。
“笨蛋,我们把你框来这荒郊野外行那以武犯禁之事,谁会告诉你真名字啊!”花漫天说道。
“几位大哥,你们……想干什么,究竟想要怎样?”沈小奎颤着声音问道。
“你们……想干什么,想要怎么样?”沈小奎被三人围住一时有些慌了神。
“想干什么,像你这样的渣子留着干什么,干脆就地埋了做肥料吧,拿去火化挺贵的。”花漫天舔舔嘴唇呲牙笑道。
“别的话也不多说,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把卖烟的钱还给我们,过去的一切就既往不咎。”云如有说道。
“我要是不还呢,这些钱是我凭本事赚来的。”沈小奎自然是舍不得。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属于知法犯法?”云如海问道。
“啊!那又怎么样,我可是自小就在贫民区长大的,才不会怕你们。”沈小奎说道。
“你这人真够无耻的,偷了别人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你信不信我揍你!”花漫天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你们不可以随便打人,书上说了,在没有法定机构的正式审判,任何人不得认定我有罪!”沈小奎眼珠子咕噜噜的乱转,慢慢的冷静下来。
“呵呵,你还自学了律法,看来你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啰?”云如海问道。
“哼!难不成你们还会去告诉老师么,你们偷运香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大不了鱼死网破两败俱伤!”沈小奎梗直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告诉老师?这么蝼蛄的事怎么做得出。我们道上混的,自然有一套为人处世的规矩,你要执意不还,我只好舍命陪君子,将你从这里推下去了。”云如海说着搂住沈小奎往悬崖边一推,下面是一片漆黑模糊的深渊,秉烈的山风呼啸吹过仿佛随时会把人刮下去。
“你……不敢的……为了几条烟,就杀人……”沈小奎腿脚发软,说话也没那么硬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