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散看了看那天边那一抹暮色,已由淡红转作深紫,微微叹气跟着下去。
为了迎接白散,晚饭多做了几个菜,席间言母与言嫂热情的给她夹菜,喊她吃这吃那,搞的白散有些手忙脚乱难以应付。
“小散啊,你在班上的成绩很好吧?”言母笑呵呵的问道。
“阿娘,她一直是班上第一名。”言肃拿筷子扒着饭说道。
“那我们家小肃可要向你多学习了。”言母满意的点点头。
“小散长得可真水灵,身段也好,细细一看,跟我们家老五还真般配哩。”言嫂大着嗓门说道。
“嫂子,你说什么呢,她是我同学,来这里玩几天,你们别误会了。”言嫂的话把白散的脸羞红了,低着头吃着饭也不好做声,言肃出口解释道。
“哎哟,嫂子自然晓得是你同学,不是同学哪能领到家里来。”言嫂一副全然明白的表情。
“晓得就好了,嗯噢,啊嘿,嗷吼。”言肃咀嚼着饭菜含糊不清的应道。
“老五,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言达一说完,言肃的饭就从嘴巴里喷出来了。
“……”看着言肃窘迫的样子,白散都忍不住要笑了。
“我吃饱了。”言肃把碗桌子一丢,白散只好跟着也说吃好了。
“我哥哥嫂子的话,希望你不要介意,不要往心里去。”言肃与白散坐在走廊的竹靠椅上乘凉。
“没事的,他们也是关心你,对不对。”白散说道。
“这个家全靠我哥嫂撑着才没垮下去,你知道阿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那时我阿娘生了我没多久,家里实在是太穷了,一点吃食都没有,阿爹夜里偷偷去湖里炸鱼,结果天色太黑没注意到引线燃烧的程度,被炸掉了半边身子。还有我阿姐,为什么会死,归根结底,也是因为穷,言镇实在太穷了……”言肃叹息着,他看着黑黝黝的山峦说道:“因为穷,有的人没能活到成年半道夭折;因为穷,有的人得了重病只能吃廉价的药缓解等死;因为穷,外面的女人不愿嫁进来有的人终生娶不到婆姨;因为穷,有的人出去了就再也不愿回来,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