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同班同学,没你想的那么龌蹉。”白散横了他一眼说道。
“我又没说是只开一间房,兴许是进城太晚不方便回家嘛。”唐天让嘟哝着。
“别说那么多了,找到你们两个也算是完成了一半的任务,我们先回去吧。”钱重站起来说道。“昨天回去后,陶冶子送熊老师去医院检查,我陪着风止水去警察署报案了。接待的人说已经登记了,但要在失踪后二十四小时才会展开搜索行动,他还抱怨说学校是怎么搞的,三天两头的把学生弄丢,警察署也不是托儿所。”
“这也不能怪我们啊,的确是这里风景太美,我们欣赏风景忘记了时间也是造化弄人性格使然,性格决定命运,细节影响成败嘛。”唐天让说道。
“可虫子和小云两人又去哪里了?”白散心想道,他们昨天在湖边待了一夜,并未发觉周围有其他人,难道他们也跟我们一样倒霉,跌到山谷里去了吗。
丁存笑和风逐云虽然没有跌进山谷里去,但他们两人的运气也不比唐天让与白散好到哪里去。
两人坐在湖边等待着唐天让白散,远处晚霞已慢慢暗淡下去,云朵堆积在一起,仿佛泛起层层叠叠的泡沫,又如夏花密密麻麻的绽放,光影交织,颜色暧昧,湖面刮过来一阵阵夹着水汽的冷风,寒意四起。
丁存笑从口袋里拿出火柴,就着湖边用剩的木柴生了堆火,白天烧了一天的火,技术倒提升了不少,火燃的很旺盛,薄烟轻盈升腾,驱散了寒冷。
风逐云在火边默不作声的整理着自己画画的工具,她携带的东西还真不少,又是洗笔桶又是颜料箱,又是画板又是画纸筒。暮色渐深,树林中飒飒飒的飞出一群寒鸦宿鸟,发出尖锐的嘶鸣声。
“喂!你说,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啊。”风逐云看着周围山林随风摇动,伴随着呜咽的风声与鸟叫,让她有些害怕起来,不安的问道。
“我想他们也该回来了,再等等看吧。”丁存笑往风逐云身边靠了靠,她那被火映红的脸,有种说不出的迷蒙和婉丽。虽然气氛有点尴尬,但他还是很享受与风逐云坐在火堆边的感觉,温馨而奇妙,他反正是不着急回去的。
“你坐这么近干什么?”风逐云皱了皱巧俏秀美的鼻子,警惕的向旁边挪了挪。
“我去附近捡点柴,木柴有些不够了。”丁存笑见讨了个没趣,只好站起来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两个人可以多拿点。”风逐云赶紧跟上去,她不敢一个人留下,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那好,这附近的木柴白天都让人给捡走了,我们稍微走远点。”丁存笑点点头说道,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青翠茂密生长迅速的的草丛,朝着远处的灌木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