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哥哥,你怎么烧火把脸烧的跟小黑哥哥一样了。”白鹿抿嘴笑道。
“你不知道,今年流行这样的健康美。”丁存笑说道,大家看到他黑咕隆咚的脸都笑起来。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烟熏妆?这倒也符合你惊世骇俗逆行倒施的绝伦气质。”唐天让在钱重身边躺下了。
“天让,你不要瞧不起劳动人民,我们不等不要不喊不讨,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丁存笑说道。
“虫子,你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不会生火就自动辞职,别等下让我们吃半生不熟的菜。”唐天让懒洋洋的说道。
“喂喂喂,你们的私人恩怨不要牵扯到无辜的老百姓,围观群众表示强烈不满。”钱重抗议道。
“天让,快起来,不是让你去煮饭么,怎么又躲到这来偷懒了。说你是个猪真是一点没错,就只差个尾巴了。”陶冶子把手上的水甩到唐天让的脸上。
“陶陶,我冤枉啊!没有火怎么煮饭,我是巧夫难为无火之炊啊。我淘好米架好锅就等着虫子生火,这家伙墨墨迹迹磨蹭了半天,悄悄化了一个人见人爱的烟熏妆,现在不知道溜达到哪个野女人家里过夜去了……”唐天让满脸委屈的说道。
“虫子到哪里去了。”钱重吃着金币巧克力问道。
“他说他去湖边洗脸去了,去去就回。”路思远蹲在地上铺餐布,钱重放眼望去发现他正在湖边找机会跟风逐云搭讪。
“真是死性不改贼心不死,什么去去就回,我看是有去无回。”唐天让气恼的说道。
“天让你说的没错,多年兄弟的情义,果然是不如这人间绝色。”钱重打开一包红虾酥说道。
“不如不如,终究是不如的。”唐天让满脸哀伤摇头附和。
“这家伙要是靠得住,猴子都能爬树了。”钱重咽下红虾酥说道。
“可是猴子本来就能爬树啊,哈哈,胖子你说话太逗了!”路思远捧腹大笑。
“我讲笑话了?”钱重问身边的唐天让。
“讲了讲了,讲了一个冷笑话,听完让人冷的瑟瑟发抖,笑的花枝乱颤。”唐天让说道。
“我现在只想对你说一个字:给我滚!”钱重气愤的剥一块泡泡糖丢进嘴里。
“等一下!我怎么隐隐约约觉得你好像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吃个不停。”唐天让看着钱重的腮帮子一鼓一动的。
“所以说,你比任何人都需要这次春游,长时间高强度的学习给你造成了巨大的压力,你都出现幻觉了,好好享受这美妙的明媚春光吧。”钱重说着吹出一个泡泡来,泡泡越吹越大最后啪的一下破裂了。
“胖子别顾着吃了,去把虫子找回来,怎么洗个脸去这么久,我们还有好多活要做呢。”陶冶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