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不听,我那么努力那么认真的骗自己,你怎么能一语揭穿呢,这对于一个未承雷霆雨露的花季少年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唐天让捂着耳朵说道。
“人总是要现实一点,你总不能一辈子都活在幻想当中吧。”钱重说道。
“照你这么说,我抽屉里的那些情书,也不是因为我风趣幽默英俊潇洒?而仅仅因为我是唐家大少爷?”唐天让深受打击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像你这种豪门阔少爷,还不是想玩弄谁就玩弄谁,想撩拨谁就撩拨谁,有的是女孩子愿意为你生猴子。”钱重幽幽说道。
“可我不喜欢猴子,一生下来就窜树上去了,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唐天让犯难的说道。
“行了,别他妈二狗他娘骂孩子说起来没个完,讲了半天废话我腮帮子都酸了。”钱重说道。
“谈恋爱就像温水煮青蛙,耐心加细心等于走心,鸡血加呐喊等于成功学,十二加二十等三十七,小黑加胖子等于黑胖……总之,顺其自然循序渐进九浅一深收放自如,不要操之过急用力过猛。”唐天让说道。
“爱应该是相互的欣赏与扶持,是彼此相濡以沫同甘共苦,如果你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注定会失败。”钱重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她画画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嘛。”丁存笑不服气的说道。
“男儿膝下有黄金,胯下有宝贝,要懂得自尊自重自爱。要是胖子不去叫你,你是不是打算在那里看她看一天?”唐天让问道。
“就是看一辈子都可以。”丁存笑嘟囔道。
“你……咳咳咳……你想把我气死吗,我那块带血的蚕丝手绢呢?”唐天让扶着路思远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带血的手绢是什么鬼,出来春游就不能正常点吗。”钱重看着唐天让夸张的样子,赶紧叫他停止表演。
“人家哪里不正常了,我活得就像个标准的高中生:骑着自行车上学,穿洗干净的校服,看见老师就敬礼,遇到同学就假笑,霸凌面前不认怂,学渣当中称英雄,不会的问答题就把题目抄几遍混墨水分,偶尔作弊打打小抄翻翻书,遇到喜欢的女孩子就会脸红不敢看她的眼睛,直到毕业没有鼓起勇气向她表白,在学校的食堂吃饭,顺应叛离期的心理,不想和大人说话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听音乐生闷气写日记,在期末评价上模仿家长签字……”唐天让歇斯底里的喊起来。
“收起你那副唐家阔少爷的派头来,这里不是唐家大院,也不是农贸市场,更不是民间马戏团,我们不想看你的表演!”钱重面对他的嘶喊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