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坐了半年轮椅后,觉得不吃九层糕也没什么的,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不是么?有缺憾的人生才是真实的。”丁存笑苦涩的笑了笑。
“我是那种有好吃的不分享给小伙伴的人吗?”钱重质问道,把没吃完的绿豆糕放进抽屉里用挂锁锁上,三人流露出的表情:你分明就是这样的人。
“我受伤不能上场,你可以叫让白牛顶我的位置。”钱重说道。
“也好,我来做个和事老吧,去跟唐天刈说一声,同学之间的打打闹闹又什么好记恨的。”唐天让点点头说道,他看看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这雨下起来没玩没了,我可不希望比赛那天,自己像条泥鳅一样在场上滑来滑去。”
“真是够无聊的,来点助兴节目吧。天让负责卖弄风骚,虫子负责哄我睡觉!”钱重看了看吊瓶的进度说道。
“那我呢?”路思远眼巴巴的望着钱重。
“小黑啊,来了就好,来了就好。”钱重安慰道。
“……”路思远额头出现了三道黑线。
“你不能这么欺负新同学,这是对他幼小心灵的极度伤害。”丁存笑说道。
“行,那就换一下,我负责躺着,虫子负责搞笑,小黑负责卖萌……”钱重说道。
“那我呢?你咋把我忘记了?”唐天让问道。
“你的事情晚一点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钱重看看他,双手拢在一起郑重其事的说道。
“好的好的,我已经很配合的坐下来了,你看,屁股完全解除到了凳子,感受到了它的冰冷的僵硬。”唐天让把双手放在膝盖上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演的是哪一出?但是……算了,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丁存笑叹气道。
“今天天让上台去进行班干部竞选演讲了,可精彩呢,说完以后还多同学都站起来鼓掌,有的同学还悄悄抹眼泪水。”路思远说道。
“真的假的?我记得原稿没那么煽情吧。”钱重说道。
“全靠本人疯狂飙演技,说动情处我的眼角湿润了,同学们的双眼闪着通红的光芒,连路过的老师都听痴了,倚靠在教室门边久久不肯离开,每个在场的人眼眶里都饱含着晶莹的泪花,随即讲台下便响起了海啸般热烈的掌声……”唐天让说道。
“可惜啊,我没机会领略唐家大少爷慷慨陈词激昂壮阔的风采啊!不过嘛,唐家大少爷德高望重人人敬仰,能当选上是广大学生的心声,也完全符合历史发展的趋势。我可以很负责滴说,这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众望所归、不容置疑……”钱重略带遗憾又饱含感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