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来是你这臭小子,他的房间不是在二楼吗,你们怎么跑到三楼来了?”风如梅自然认识丁存笑,这是自家儿子的发小,脸色也就缓和了下来。
“我们刚刚听到楼上有声音,就上来看看,兴许是听错了。”丁存笑说道。
“书找到了吗?”风如梅问道。
“找到了找到了。”丁存笑扬了扬手里的书说道。
“找到了就找点回家吧,你们该不是想留下来吃晚饭吧。”风如梅说道。
“没有没有!阿姨再见!”三人连连摆手,也不再管那弹珠声,一起溜下楼去了。一口气跑出大门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三人约定不将闯进三楼厢房的事告诉钱重。
唐天虎和唐天豹两个倒霉蛋当天晚上就被保卫科移送给了警察署,像这样的烫手山芋自然尽快丢出去,他们两个被关了一晚上,第二天才被带到审讯室问话,除了问话和纪录的两名警察外,还有一个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神色阴冷的女人,她自然就是钱重的母亲的风如梅,她到要是何方神圣出于什么目的把自己的宝贝儿子往死里打,当得知这两个人都是唐家的时,她眉头皱了起来。
唐天虎和唐天豹承认了打人的事实,但没有把唐天刈和白烬扯出来,只是一口咬定想找个人吓唬一下,开个玩笑。
“开个玩笑,呵呵……”风如梅虽然没有做过刑侦,但像这样事先准备了面具凶器意味着什么,她心里还是知道的,但她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的听着。
讯问结束后,风如梅很冷静,局里其他人想象她把警察署拆了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自己的儿子没有一丁点的错,唐家这两个小混混想搞恶作剧,于是就把自己的儿子给打残了,对于这种根本经不起推敲的理由她也懒得争辩了。
“都枪毙了吧,子弹钱我们出,民事那一块的赔偿我们也不要了。唐家财大气粗,我们孤儿寡母的消受不起。”风如梅把记录本丢给署长办公桌上,淡淡的说道。
打断手就要把人枪毙?你这也太狠了吧。署长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着奔跑而过,可她毕竟是风家的五小姐啊,署里有一大堆的亲戚,这婆娘我可惹不起,既然她愿意心平气和的说话,我还是顺着她的脾气来吧,万一把她激怒了一把火把警察署烧了都有可能。
“风大小姐,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这个案子到底怎么处理不是我个人说了算的啊,我会在讨论会上尽量把被害人家属的诉求告诉大家的。”署长和颜悦色的说道。
“署长大人,希望你明白!当众殴打无辜学生,手段极其残忍,影响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我儿子以后要是成了残疾娶不到老婆,也只好勉为其难接受你家女儿了,呜呜呜……我们母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风如梅说道这里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痛,伤心的掩面哭起来。
“咳咳咳……这种民愤滔天的案子,自然是要从重、从快、从严处理,才能打击这些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署长剧烈的咳嗽起来,心想深更半夜的哪里来的众啊,你儿子娶不到老婆跟我女儿又有什么关系,这都是什么事啊,署长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
风如梅带着熬好的骨头汤来医院,治疗方面她是尽其所能的想办法,希望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她一遍用勺子给钱重喂汤一遍把今天在警察署发生的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