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胖子说,那是蜡烛。”路思远说道。
“你又没自己尝尝,你知道是啥,兴许是他怕你知道他的古怪爱好而嫌弃他,故意骗你的呢。不管那是什么,总之捡地上的东西吃就是不卫生的。你们忘记老师上课是怎么讲的了吗,小朋友讲卫生,勤洗手爱整洁,争做健康小宝宝。嗯,我的小手就很干净就很美。”唐天让抚摸着自己修长洁白的手,疼惜的说道。
“别一惊一乍的了,胖子他妈是法医,这些说不定是她做研究的标本。”丁存笑转了一圈说道。
“你以前来胖子家,见过这些玩意没有?”唐天让问道。
“没有,自古三楼多风险,我只爱抢二楼,这些是也是第一次看见。”丁存笑摇摇头说道。
“那不就得了,你也不知道这些是干什么的。我总觉这里面藏着什么惊天大阴谋,如果是做研究,为什么不正大光明冠冕堂皇的在警察署的实验室里进行,非要躲到这暗无天日光线黯淡的木楼里,这对眼睛多不好呀!”唐天让说着拉开一个柜子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解剖器具,他拿起一把解剖刀,一种阴冷锋利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不禁吸了吸鼻子。
“你管得着吗,兴许胖子他妈畏光呢?”丁存笑不耐烦的说道,这家伙真够啰嗦的。
“又不是被狗咬了,怎么会畏光呢?”唐天让放下解剖刀,正欲打开另外的抽屉忽然天花板上传来一阵弹珠落到地上的哒哒哒声,连站在门口的丁存笑也听到了,三人一起愣在那里。
“什么……情况……”唐天让颤抖着轻声问,这里是顶楼,头上就是屋顶了。
“瓦特哈喷!你他么在搞什么鬼啊!”丁存笑发现唐天让准备把手塞进嘴里去,诧异的厉声问道。
“据说,吃手可以消除恐惧,人家心里有点小怕怕。”唐天让不安的说道。
“你做点好事行不行!你吃的是我的手!”丁存笑的声音又尖又细,仿佛是被吓到了。
“啊!?我太紧张了。”唐天让把手放了下来。
“靠,你装什么卡哇伊的小白兔啊,女孩子吃手是可爱,男孩子吃手是恶心,你特么还是吃别人的手,恶心不恶心啊!”丁存笑不耐烦的抽回手来,检查了下发现没有沾到口水才放下心。
“没有错!一定是钱重那个同胞连体出生的弟弟,当初连体婴儿分割手术失败,他弟弟变得不正常了,家人只好把他关在这药水罐子里。没人的时候他就会从罐子里爬出来在地板上玩弹珠,刚刚他一定是听到我们上楼的脚步声所以躲到屋顶的夹缝里去了,那弹珠正是从他手里掉出来的,我猜的果然没有错!长的就跟这罐子里的动物一样,皱巴巴的脸,软绵绵的手,全身湿滑肌肤娇嫩洁白无瑕柔若无骨……”唐天让说道这里,感觉身体又有些不寒而栗起来,不禁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