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喜欢上她了呢?”钱重一直没搞清楚这个问题。
“我也不太清楚。当我第一次看见她时,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仿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我们会认识,或者我们上辈子就认识的。那种感觉一直没有消散,一直停留在我心里。”丁存笑说着心里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
“我就觉得你最近有点不对劲:上课也不睡觉了,对谁都爱傻笑了,看见树就想撒尿了,遇到头猪就学狗叫了……你这样下去很危险啊,年轻人应该树立崇高的理想,控制自己的欲望,转移注意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钱重严肃的说道。
“她笑的样子,像天使一样,带着矜持,带着诱惑。”丁存笑好像没听到钱重说什么,自言自语的说道。
“泄特!你小子中毒太深无药可救了。”钱重看着丁存笑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禁破口骂道。
“胖子,你说我俩关系怎么样?”丁存笑看着钱重问道。
“嗯,马马虎虎吧。”钱重裹着被子打了着哈欠。
“什么马马虎虎!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即便不是两小无猜,那也算是青梅竹马吧!你忘了吗,那时我经常骑着小竹马驾驾驾的来找你玩,我们带着满荷包的鞭炮粒子扬威耀武横行乡野,炸臭水沟,炸淤泥坑,炸流浪的野狗,炸穿新衣的鼻涕虫,炸去拜年的猪仔虫……你忘了吗,是谁冒着枪林弹雨把你从尿坑陷阱里拉出来的?是谁用尽吃奶的力气把你顶上录像厅的围墙?是谁牺牲色相跳肚皮舞给你解闷的?是谁用谎言和泪水拖着班主任让你成功逃出生天……”丁存笑激动的说道。
“还提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虫子,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再也回不去了。”钱重怔怔的看着丁存笑。
“是啊……”丁存笑知道这是真话,他一时呆住,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你我之间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别再整暗喻,借代,排比这些没用的文学修辞手法了。”钱重说道。
“你能教我怎么谈恋爱吗?”丁存笑泪眼婆娑的看着钱重。
“我自己都还没有谈过恋爱的,怎么教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巧夫难为无女之爱啊!”钱重看着她那如小狗一样无辜的眼神,大为恼火的说道。
“从小到大,有什么事情不都是你和木头帮我解决的吗?现在他不在,我只有依靠你了。”丁存笑可怜巴巴的看着钱重。
“唉……痴儿,痴儿啊!”钱重听丁存笑说起木头,顿时心软了下来,摸了摸丁存笑的头发叹息道,两人正说着话唐天让推门进来了,他看到丁存笑双眼通红犹带泪痕的趴在钱重床边,而钱重赤裸着上身深情款款一脸疼惜的看着丁存笑。
“眼睛!我的眼睛!哎呀,我勒个去!我这二十四氪金带人造钻石镶边的狗眼差点被亮瞎,还好已经完事了,不然气氛就真的尴尬了。你们这一波花式撒狗粮真叫人猝不及防,放心,我这个人嘴巴很严的,除非有漂亮女生以身相许,不然打死我也不说。”唐天让拿手捂着脸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