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也是刚到一秒钟呢。哟个嘿!快看!冷却时间结束了,这是白牛的绝招:庐山升牛霸安的庐山百牛霸……再说了,男人嘛,就应该心胸宽阔快意恩仇睚眦必报加倍奉还,不要留什么隔夜仇给自己找不痛快,谁踩我一脚,我就用立刻上去抽他几个大耳刮,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一味堵塞压制矛盾无法解决根本问题,还需要正确引导情感上的宣泄,斩草除根才能一劳永逸,用真正属于男人的方式解决恩怨,不要打搅他们开怀畅饮直抒胸臆……”唐天让疼的缩了缩脖子。
“别油嘴滑舌的了,快去扯开他们,要不然我去告诉老师,说他们打架是你挑起的,快去啊!”白散推了推他说道。
“真是的,怕了你们这些女人了,怎么能随便陷害忠良毁人清白呢。”唐天让无奈的说道。
“天让,你早就该上去劝架了,你是体育委员,你不去,难道叫我们女生去吗?”这时陶冶子也赶过来了。
“唉,他们打的这么投入这么忘我,全然不顾大家的感受,我这样冲上去搞不好会受伤会生活不能自理……”唐天让看看白散投过来那犹如实质的目光,无奈之下只好嘟囔着上去劝架。
“喂!喂!喂!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啊,现在松开顶多是写检查,要再打下去可就要挨处分了。”唐天让走过去抓住两人的手,不让他们再打下去。
“不是约定,一争吵很快要喊停的吗?”钱重浑身上下全是菜汤饭粒,一只眼睛挨了白牛一拳,已经睁不开了,白牛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有几处火辣辣的疼,脖子里还掉进去几坨红烧排骨,硌的他难受极了。
“呵呵,我看得太投入把正事忘记了,不过时间太短达不到效果,观众老爷会不乐意的,会嚷着找牵头单位退票。”唐天让用手拿掉粘在他们身上的菜叶子说道。
“够震撼的了,再不停就该把本地电视台的新闻记者招惹来了。”钱重喘着粗气说道。
“等下我喊一二三木头人,谁也不许动……”唐天让话没说完,其他围观的人见他们已经停手,涌过来不由分说把他们分开扶起来了。
“我还没说呢,哎哟握草!谁特么摸我屁股……”话没说完的唐天让被人挤到边上了。
钱重和白牛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两人被送到校医务室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和上药,弄好后就直接被带到了医务室隔壁的保卫科。
“不是说好不打脸的吗?”钱重额头破了个口子,涂了碘酒后缠上了纱布,靠着窗户坐着,面前摆着一叠写满字的便签纸,他摸了摸头上的伤,吸了吸冷气心里暗自嘀咕,当时明明是自己先扔出的暗器,为什么额头上会有伤呢,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