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这锁可以从里面打开,只要我们中有个人进去就好办了。”钱重抬起头来说道。
“你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穿着内裤洗澡嘛,要是一个人能进去,那不是四个人都能进了嘛。”唐天让说道。
“小黑,你去那边给我弄根结实点的竹竿来。”钱重说道,走廊尽头横七竖八的放在许多用来打旗子的竹竿,路思远走过去抽了一根结实的递给钱重,钱重竖起来对着教室门上的悬窗下端使劲捅了捅,那窗户翻转露出一丝缝隙来。
“好宽敞的阳光大道,我们四个人并行通过都没什么问题的。”唐天让笑道。
“不要说风凉话了,快过来帮忙,既然能捅动说明窗户没有锁,这大概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钱重瞪了他一眼,四人一起用竹竿用力捅,将那窗户彻底捅开,看上去是勉强能钻个人过去,然后四人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瞧瞧你。
“我是不成的,我这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一阵冷场后还是钱重打破尴尬。
“我很想知道,十四岁那年的夏天你究竟做了什么……”唐天让看看钱重浑圆的腰身叹息道。
“我为了想知道到底是谁杀死了知更鸟,特意去拜访邻居小麻雀,麻雀说是我,用我的弓和箭杀死了知更鸟……但了解到的情况让我更加迷惑不解,一定还有更多的凶手参与到了这起事件当中。”钱重解释道。
“你不是说暑假去玩跑酷了吗?怎么就没廋下来?”唐天让问道。
“我是瘦下来了,但最近营养不良看上有些浮肿。”钱重解释道。
“玩什么跑酷,简直是二狗子他妈学插花,闲的蛋疼。”丁存笑说道。
“我上去试试吧。”路思远自告奋勇的说道,他用两条腿蹬住门框两边,拿手撑着身子慢慢爬上去,唐天让和丁存笑在下面托着他的屁股把人往上顶,钱重则用竹竿顶住窗户不让它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