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不是血,不然……我真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你了,这得有多脏啊,不知道里面有多少细菌,说不定有传染病,鼠疫什么的。”唐天让说道。
“我只不过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而言,不要那么紧张,没什么好看了,我们出去吧。”钱重把手上的棍子一扔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唐天让摇摇头苦笑道,与路思远一道跟着出了厂房。
“咕噜噜……”这时丁存笑已经吐完了,他在附近的压水井边漱着口。
“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呢,这次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危险,如此大费周章的搞什么飞机?”钱重坐在水井旁边思索着。
“我真受不了这家伙,搞个恶作剧都这么挖空心思绞尽脑汁。我很想问问他,是怎么把这臭得让人窒息的玩意儿挂到窗户上去的,这简直比没洗的臭袜子还要臭一百倍!”唐天让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觉得好多了,只是相当排斥钱重,离他远远的站着。
“每只老鼠的头上都有个弹孔,像某种弹珠击中后造成的。”钱重回忆着刚才的情形说道。
“难道是夏佳文那小子?他曾经拿着弹弓向我炫耀,说他小时候就被业内业人士评为‘打鸟捣蛋标兵’。”唐天让说道。
“有这种可能,这家伙号称考试最后捣蛋第一,干出这种丧尽天良不堪入目的事情也是可能的。”丁存笑点头说道。
“常年道呀:劝君莫食三月鲫,万千鱼仔在腹中;劝君莫打三春鸟,子在巢中待母归;劝君莫食三春蛙,百千生命在腹中;劝君莫杀春之生,伤母连子悲同意……”唐天让说着悲悲戚戚的唱起来。
“怎么开起演唱会来了?咿咿呀呀唱得啥玩意,能不能安静点,别影响我思考,话说这是弹弓打的吗?”钱重扭头问旁边的路思远,这事还得请教专业人士。
“不像是弹弓,弹弓没有这么强的威力,我看过那些老鼠,头骨都被打碎了,而且每只老鼠的伤口几乎一样,有点像是某种自制武器。”路思远摇摇头说道。
“我知道是什么了……这是链条枪造成的啊!”钱重恍然大悟的说道。
“链条枪?”路思远显然没有见过这种土火枪。
“用自行车的链条,弹簧和铁丝做的,子弹是小号钢珠,威力惊人,但精准度不高。以前我曾经自己做过一把,当时只是觉得好玩,没打过活的东西,只可惜后来进了老师的战利品陈列室。这应该是先把老鼠抓住,再对着脑袋打的。嗜!现在的熊学生怎么这么残忍?”钱重倒吸一口冷气说道。
“什么是战利品陈列室?”路思远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