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用业火焚烧了。
周阳感受着地脉之力,但是结果让他吃惊,这里根本感受不到地脉之力,难道他并没有站在土地上?无法勾动地脉之力,就使不出业火,而且很多的阵法都实施不了。
周阳又取出八锋圣剑,同样是无法催动,周阳此时的心和冰墙一样的冰冷,难道只能用蛮力了吗?他向四周的冰层砍去,但是砍了很久,也只是有一道白印而已。
周阳又拿出了其他的圣器,四象弓和两仪箭也射不穿这么厚的冰层,就算那只已经解除封印的,也还是没有办法。
周阳又试着想将冀州鼎放大来撑破冰屋,可是没有地脉之力还是办不到,总而言之,没有地脉之力的催动,圣器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工具而已。
周阳又是砍又是凿,累得周身是汗,但是因为气温太低,他的汗珠也变成了冰凌落了满地。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寒,周阳觉得头重脚轻,精神有些涣散,四肢也有些无力,他垂头丧气地坐在了地上,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肩膀。
本该是在除魔卫道的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这样的苦?难道真的是自己的能力不够吗?自己赢了罗天大醮,被大家封为小天师,可有很多事还是有心无力,周阳心中出现了重重的挫败感。
周阳把头埋在膝盖上,感受着寒气一点点侵袭他的皮肤,他的手好像已经变成了冰,逐渐变得透明,腿也开始变硬变冷。
刺骨的温度从脚下逐渐上升,皮肤从最开始的刺痛变得没有感觉,渐渐的周阳也失去了知觉。
周阳好像做了一个很长梦,梦里他梦到了爷爷,那是他小的时候,爷爷经常带着他玩儿,荡秋千,抓泥鳅。
有一次冬天,周阳跑出去玩儿,不小心摔倒了,把头磕破了,爷爷用雪揉着他的头,帮他清洗伤口,那时候爷爷温暖的笑容,让他觉得雪也是热的。
周阳猛的睁开眼睛。
“我不能这样颓废下去,我是爷爷的希望,我也是青阳真人的希望,同样也是那么多无辜的人的希望!我不能放弃”
周阳奋力的移动着僵硬的手脚,本来已经变成冰雕的手脚在周阳执意的挣扎下,渐渐变得温热起来,刺骨的温度被柔和的体温取代,融化的冰水顺着周阳的四肢流下。
“我就不信我的一腔热血融化不了你这个破冰屋,先让你尝尝童子尿的滋味!”周阳已经行动自如,他解开裤子,刚要向墙角撒尿,突然听到了少年的声音。
“快住手,你怎么能这样子,你太脏了!”
周阳一转身,发现少年已经站在他的身后,一脸的嫌弃。
“行了行了,既然你已经突破了地师五重,我就不再难为你了。”
少年手一挥,整个冰屋都不见了,而遍地的风雪也不见了,周阳和少年站在一片黑暗里。
“其实这里是青州鼎,我是青州鼎的器灵,青州鼎主寒,所以这里经常是风雪大做,以后你用它除妖驱魔的时候,也是可以释放出大量的风雪的。”
周阳被吓了一跳,原来这少年并不是人,而是青州鼎的器灵。
怪不得刚才和冀州鼎打打闹闹的,并且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刚才被冻成冰雕后,为了恢复原样,已经冲破了地师第五重的境界。
此时少年向他伸出手来。
“把你的血滴在我的手上,我们就可以完成认主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