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无风热泪盈眶,心中暗想着:“一个怎么都赶不走的人,就留下吧。”
不远处,听见动静推门出来的静以望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暖香小院厅中,花若与静无风隔桌而坐,花若目不转睛地盯着不慌不忙泡制香茗的静无风,轻声说道:
“你想要什么,我送给你。”
静无风莞尔一笑道:“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花若托着下巴,一脸认真道:“这世间,你最喜欢什么?”
“最喜欢?”静无风将茶杯摆放在花若和自己面前后,想了想说道:“那应当是冬夜的棉被、雨天的房舍罢?”
花若微微一笑,鼻头一酸,情不自禁道:“那,从今往后,就让我做你冬夜的棉被,雨天的房舍吧。”
静无风浅笑道:“好。若你累了就告诉我,换我来护你。”
花若闻言,心里无比动容:“都说对的人尤为难寻,我花若何来这般福气,能于此时此刻伴着心中朝夕所盼之良人,且这良人心中也正好不偏不倚地装着我呢?”
见花若发愣,静无风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花若这才回过神来:“哦,没什么,我在想,人生最大的幸事之一,莫过于遇着一个真正懂得,且心疼你的人了罢。”
“一个懂得心疼自己的人。”静无风喃喃道,“那这么说,我也是这幸运儿之一了。”
仿佛是只要对着静无风,花若就忍不住嘴角上扬,且再也放不下来了。
第几日后,正巧赶上宫里新收入十几匹汗血宝马,见这马儿,高大挺拔,长鬓飞扬,健硕的肌肉中透着满满的力量与活力,那么健美,却又那么柔和。直看得一旁的花若赞叹不已。
回来之后,依旧不能忘怀这群骏马的飒爽英姿,一时技痒,当下决定将它们付之于画中。
展开纸,蘸饱墨,花若挥毫纸上。
正此时,静无风进得屋来,见花若附身案上正聚精会神地写画着什么,便好奇地走上前去看个究竟。
花若全神贯注于自己的笔锋之中,心无旁骛,完全没有留意到已经立于案旁的静无风,直至最后一笔收尾后,花若这才搁停笔来,正欲将笔搁在笔架上再拉伸一下酸涩的腰身,却被一旁的静无风一把握住了手腕。
“这是什么?”静无风捏着花若的手腕,好奇地掀起覆在他手腕上的衣袖。
花若一时猝不及防,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衣袖已经被静无风给掀了起来,花若手腕内侧端端正正刺着的“亦尘”二字瞬间落入静无风眼帘。
花若好似做贼者被抓了个正着般红起脸来,当即放下笔,顺势将被静无风推起的衣袖放下,欲盖弥彰地说道:“没……没什么啊。”
“还没什么?”静无风又好气又好笑道。
花若带着几分尴尬,故意转移话题道:“你……你这姑娘家家的,怎么……上来就掀……掀人家衣服……我堂堂花若殿下,不要这清白和名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