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妃惊恐不已,双手托住乃子,“我这两坨肉每月都有几天针扎似的疼痛,该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入线爱吧?”
“不至于,你还年轻呢,顶多是乳腺增生,叫你谨慎,不是叫你吓自己。”白晚舟哭笑不得。
文王妃长舒一口气,“那就好,我还想多过几年好日子呢,可千万不能死。”
白晚舟又好气又好笑,文王妃可真是个活宝。
到了淮王府,白晚舟一口气给文王妃开了三种药,仔细的吩咐道,“来曲唑,促卵泡成长的,月事第三天开始吃,吃七日停药;雌二醇,调节激素,月事第五天开始吃,吃完为止;孕酮片,助孕的,你先收着,等我叫你吃你再吃。”
“你什么时候叫我吃呢?”文王妃如获至宝的将几板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这是她生孩儿的全部希望啊!
她还记得刚嫁给文王的时候,两人还憧憬着先生两个男孩,再生个妹妹,后来,文王说有个男孩儿继承家业就可以了,再后来,男女不拘,现在……只怕怀个蛤蟆夫妻俩都能高兴得蹦起来。
白晚舟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盒排卵试纸,耐心的教会文王妃怎么用,“出现强阳就马不停蹄的来找我,我给你打完破卵针就可以吃第三种药。”
文王妃点头如啄米,“听你的,都听你的!只是你这治病的法子当真是稀奇,太医院只知道给我开一副又一副苦药,没有你这么古怪的,你都是跟谁学的?”
白晚舟干笑一声,“跟我们滇西的蛊医学的,蛊医就是这样,麻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