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样对他的损失是最小的，但是从她口中听到这些话，他却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卓芊芸，你明知道你注定会和我离婚，那么你还受得了和我扮演恩爱夫妻吗？”他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跟前，突然俯下了身子，双手撑在了她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顿时，她只觉得一股压迫感迎面袭来，这样的姿势，她整个人就好似被他禁锢在了怀中似的，他的视线几乎平视着她的双眼，彼此的脸庞那么的近，近到可以轻易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卓芊芸怔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容颜。
和以前的他相比，现在的他肤色好似更苍白一些，人也更瘦一些，有着一种淡淡的病态感。
而这些，全都是因为他又一次为她捐了肾的关系。
“有什么受不了地？”她平静地反问道。
只是她的平静，却让他只觉得无比的刺眼。
蓦地，他的脸逼近着她，唇几乎要贴在了她的唇上，“那么在人前这样呢，你也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