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淼随着老头钻入缝中,一间阴暗潮湿的密室豁然出现在眼前。密室中心展台上放着一块水晶质地的土黄色棱镜。棱镜上方悬浮着四个银色小铁片环绕棱镜上空的天蓝色光点旋转。
老头绕过展台,将手放在横着的木椅子底下,用力向上一提,密室后又藏着一间密室。程淼打量着四周,除却丹田内一跳一跳,再无其他不适。
再往内走,又一个完全一样的展台出现在二人面前。老头道:“小子,你可听说过独一奇技?”
程淼点头道:“知晓一二。”
老头说道:“独一奇技,在于‘独一’二字,独一独一,即使独一无二,天下无双,世间不容许此等武技同时出现。若有二人同时身怀此技,一人若不主动废功,二人之间必有一亡。”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当初未有机缘求黄健前辈将他瀚海诀传授于我,但取而代之,他将一门独一奇技交予我。奈何我天资有限,在半步乾坤境再也无法向上半步,或许也是受这门武技之影响,起点虽高,始终无法突破自我武学障再度精进。”
程淼奇道:“武学障?”
老头点头说道:“武学障,下乘武学,以身驭技,大乘者,以心驭术。你也知晓,修为取决于心境,愈往上愈是如此,武学也同为此道。”
老头又道:“你可知我为何带你来此处?”程淼摇头。
老头道:“我所修习的武学,名号‘碧虚坤灵诀’一手‘帝青掌’,乾坤境下战无不胜,但其修炼苛刻程度,不在任何神技之下。”
程淼“嗯”一声,却不显得多在意。
老头冷笑一声,道:“你昨日玄尸蜈蚣应当发作一次罢?”话音刚落形如鬼魅一掌已拍在程淼丹田。程淼大吃一惊,这一掌笼罩六合,避无可避,元力更被玄尸蜈蚣侵蚀,难以如往日般飞速运转,哪里有躲闪空间。
掌劲入丹田,却如一股暖流,裹在玄尸蜈蚣上,原本分出细丝缠住程淼元力的玄尸蜈蚣就如遇上天敌,死命抽搐几下,一动不动。程淼惊道:“您为我破了玄尸蜈蚣?”
老头漠然道:“臭小子想多了,玄尸蜈蚣若是如此容易破解,怎能被称作魑族镇族技艺,不过我的半玄之力足以暂时镇压,但不出两回,玄尸蜈蚣就能可破开我的半玄力,小子过来。”
程淼闻言走了过去,老头闭眼凝神,掌力外吐,程淼只觉腹腔一热,原本玄尸蜈蚣导致的元力阻塞感尽消,两道白色的禁制横在丹田内,吐出几缕金芒洒在玄尸蜈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