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淼眼中毫无惧色,冷冷地看着周围百号人,他淡淡地道:“为了抓我这无名小卒出动这么多人马,真看得起我啊。”
百余人中的一个秃子骂道:“小贼,你别想狡辩,我们都已经听宗主说了,就是你将我姚王朝烈王的独生子姚光打成残废,连话都说不了,居然还问我们为什么来找你!”
程淼皱起眉头,在他的印象中,除了息灿富,也没有再打伤打死其他无辜人士,可那群大汉眼中就要喷出火的恼怒样子却又丝毫不似作假。
他们不知道,与此同时,红谷外,琉宗内,已经化作一片血海,断臂残肢散落在四处,周围寂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血把夜幕都染成红色,原本郁郁苍苍的森林不复从前胜景。
寂静,并不是因为夜晚,而是因为此时此刻,琉宗内已经没有活口。而站在尸体堆上的,是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血液溅到了她的身上,她却依然保持着动人而又邪异的微笑,这位小姑娘,正是那引得程淼注意的小女孩。
她,是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制造这血案的罪魁祸首!只见她低声轻语:“程淼哥哥,多谢你帮我吸引那群人的注意啊,真抱歉把锅甩给你呢。”话音落下,小女孩眼睛一眨,已经消失在原地。
而远处的湖中屋,在一阵惊人震动中化为虚无,废墟中爬出两人,双手双脚难以抑制地颤抖,“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小兄弟呢?”
…………
红谷内,建祥尊者喝道:“乖乖束手就擒!”程淼正欲答话,一个声音传来:“想抓他?那还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其他人只是皱了皱眉,建祥尊者却如遇了鬼一般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听到那略有些熟悉的声音,程淼心中也惊道:“那老酒鬼?”
“先龙老怪,你实力居然恢复了!你还掌控了这五彩蝶纹攒葫芦?”建祥尊者愣在原地,语气与刚刚相比显得弱了许多。那声音继续说道:“早就恢复了。”
“那…那你……你!”建祥尊者支支吾吾啥也没说清。
先龙老怪倒是先开口道:“我对你现在的位置可没兴趣,确切的说,我对你,和所有与你有关的东西都没兴趣。我要是真的要报仇,你会真以为这个琉宗能活到现在吧?”
建祥尊者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接话,刚刚那秃子却说道:“管他什么人,我们这么多人害怕他一个?建祥尊者,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建祥尊者听得此言,煞白的脸总算是恢复了少许红润。先龙老怪却笑眯眯地看着那秃头:“你是姚王朝烈王的人吧,你们有自信制得住我?我若逃出去,想要找你麻烦,姚王朝就算不被灭绝也要元气大伤了呢。”秃头听得此言,神色颇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