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弄，现场掌声、呐喊声和口哨声一点都不比知名歌手演唱的时候逊色，陈南英唱的时候还一直在扭着腰肢，卖弄着风情。
歌迷需要的就是这个，对曹文斌来说，需要的就是歌迷对歌厅的认可，歌迷认可了他就有钞票，这道理太简单了。
陈南英能吸引听众，曹文斌自然很高兴。
至于到底唱得好不好，曹文斌才懒得管那么多呢。
这一回，陈南英算是成功了，好像人气很不错。
陈南英记得白秀红说的那句话，要做签约歌手，就问：“曹总，我可以签约到你这里厂区唱下去吗？”
曹文斌知道，刚才这一场陈南英靠的是卖性感，到下一场观众就厌倦了，对歌手来说，归根结底还是要唱得好，就摇了摇头说：“暂时不能。”
钱乃文说：“刚才歌迷反响很热烈呀，为什么不行呢？”
曹文斌笑笑说：“钱助理，南南过了一把瘾就行了，她要签约，恐怕不行，估计苏总也不会同意。因为歌迷是来听歌的，不是来欣赏性感的。”
钱乃文怒了：“你怎么是这样的态度呢。”
曹文斌说：“我得对九炫歌厅负责，对苏总负责，除非苏总给我打电话，否则我不能跟她签约。”
第二天，陈南英又到九炫歌厅来要求唱歌，曹文斌当然答应了。
这回，曹文斌没有帮她铺垫，陈南英还是卖弄风情，因为实在唱得不是那么好，特别是那套性感的套路歌迷们已经厌倦了，就不怎么买账了。
自然，唱到第二首就被轰下了台。
陈南英向曹文斌要三百块钱报酬的时候，不想做亏本生意的曹文斌很恼火，气冲冲地说：“这回你表现得不怎么样，简直是在赶客，我能给你钱吗。看在你是钱助理朋友的份上，给你二百吧，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这回，陈南英彻底泄气了，原来指望让白秀红当着大家的面叫她三声姑奶奶的希望就彻底破灭了。
为了在气势上不输于白秀红，陈南英决定通过嘉伟给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