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曼妮斜了他一眼,礼节性地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觉得文总说的有理,是真正替你着想啊。”
“他怎么是为我着想呢,他是忠于我爸。”
“正因为是忠于你爸,才是真正为你着想啊。”
欧阳制止说:“有财哥,金总家的事情比较复杂,你不懂,还是请你不要乱加评论。”
杨有财赌气地说:“因为金总对伟伢子好,给我店里也招来了生意我感激她才要发表意见呢。”
文子嘉说:“金总,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问题连有财哥都看得很清楚,你怎么就不听呢。”
金曼妮沉默了,林和平也建议说:“文经理这么挨打还坚持原有意见,我们是不是就这个问题再思考一下啊?”
金曼妮看到局面不好收拾,就问欧阳:“你说呢?”
欧阳知道金曼妮已经软化了态度,就说:“也许,我们是应该重新思考一下。”
金曼妮看了文子嘉一眼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撤退吧。”
文子嘉连连抱拳说:“谢谢,金总能冷静下来就是金家之大幸。”
将杨有财送回去的路上,金曼妮想了很多问题,觉得如果换一种思维看问题,情况会是什么呢。
人生是由尝试和探索推动前行的,事业也是如此,处理问题也是一样,这些道理金曼妮都明白,不然何以能在较短的时间内实现四海贸易的大幅扩张呢。
回到蓝波湾,白秀红见金曼妮、欧阳和林和平都不怎么高兴,笑道:“金总,你们失败了吧?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金曼妮见她这么阴阳怪气幸灾乐祸的,怒道:“你知道什么呀,你神仙呀。”
白秀红笑道:“我知道你们不会成功,不过,这是好事啊。”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