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哧”,一声痛吼,仿佛洞府都在震动。
静室内,常生上身赤膊,牙关紧咬,一身大汗淋漓,而丹田如针扎般痛苦难当。
此刻,常生已对那邋遢老头咒骂了千百遍,这压元术竟比金刚诀冲关时更为疼痛,玉简上却只字未提,指不定是这老头动了手脚。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常生将自己修为压缩到极限之后,正是炼气三层。
他将聚灵阵全开,放上足量灵石,顿时室内灵气如质,常生进入胎息,五腑自成循环,尚开全身毛孔呼吸,尽情吸收灵气纳入丹田……
……
近半年之后,从青城山东坊传送大殿内,走出十多名年青修士,其中有一位相貌纯朴的修士,周身气势时隐时现,显然刚入练气后期不久,正是常生。
在之前日以继夜的修炼中,耗费近七万多灵石,常生终于用了近六个月的时间,将修为恢复到六阶顶峰,在近乎雄浑到双倍的灵力冲击之下,中期瓶颈如大坝崩堤。
常生总算如愿进入炼气后期,匆匆巩固了几天修为,他便将洞府收拾完。
当打开禁制,见到那只碧火蟾,在磕完八瓶伺兽丸后,不知是否是光吃不动的原因,竟比半年前胖了一圈,真的就成了只胖蛤蟆,四脚朝天的翻着白肚皮,认命般昏睡着。
常生没好气的将这只胖蛤蟆一脚踹醒,那碧火蟾一个机灵翻身,睁着鼓鼓大眼望着面前气息滚滚的修士。
“走了”,常生也懒得跟他废话,储兽袋一翻,将它收入进去。
随后走到门口,三下五除二收去隔绝法阵和聚灵阵,最后才撤去青云盾阵,拨出盾甲阵旗,直奔一元执法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