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黑色人形也同时击出一道黑色拳影,有如实质般隔空击来。
老者此时手中也祭出一张金色小方皮,上面纹图闪动,白光一闪,顿时一道圆形白光将老者罩住。
而凝实的黑色掌影结结实实击上土黄小盾上,老者单手巨震,土黄盾阵阵闪烁,立刻又缩回巴掌大小。
老者正欲发动对火红小剑的驭使力量,蓦然一道乌光竟穿过面前的白光护壁,直入自己的眉心,一阵巨痛,脑后篷起一团血雾,老者顿觉后劲一热。
“竟能穿透五行罩!这是…”
轰的一声,老者话未说完,便已栽倒在地,没了声息。
而那白光亮罩依然没有消散,黑色人形似乎也无力再战,单手抓住火红小剑,“呀呔!”一声怒喝,把小剑竟生生拔了出来,然后身形踉跄的盘膝而坐。
不知过了多久,那罩着老者的白色亮罩也逐渐黯淡了下来,而那金色小皮也瞬间燃烧化为灰烬。
黑色人形看了看已经没有气息的老者,才缓缓起身,手掌一吸,一枚黑针霍然从墙角摄了回来。
黑色人形走到老者面前,单拳直击老者劲部,一声骨骼碎裂,黑影才全身一松,转身走出石室,循着滴滴水声而去。
过了不久,一个上身赤膊,左肩一道入骨伤口的玄衣人走回了石室。
银贝闪炼,点点光亮之下,映照着那张纯朴的脸,正是常生。
………
原来常生目睹乌措被撕成血雾,心中也是大骇,但体内凉息在身体里急速运转,最大程度的修复创伤面,而似乎是一瞬,又似乎是是极漫长。
常生突然感觉自己竟被啪的砸在地上,震昏了过去。